正收拾着，叶的声音传来，“卖完了吗？该回家了。”说着上前帮叶明素拿起大小两只板凳。

天渐渐有发灰，叶明素估计着，应该五多了。

女孩从篮里拿一只碗，把叶明素的豆全倒去，再递给叶明素一张一分和一张两分的币。

她话音一落，章从屋来，回应说：“这孩不知哪儿听来的说法，说早上要刷牙，晚上也要刷，牙齿才不会坏。看他这牙刷，致呢，是大妮在香港买了给他捎过来的。”

女孩退后两步，“不卖我就走了。你这豆放到明天就馊了，只能喂猪。”

“！”叶明素捧着碗，泪突然就下来了。

她有些破罐破摔的心态，走到日杂店，用三分钱买了三颗糖，一颗嘴里，两颗放袋里，回再去收拾摊位。

她正叹气，就见周奇星捧着一杯，拿着醮了牙膏的牙刷来大门，端到门前的下沟旁边刷牙。

“喂，你这豆怎么卖？”一个十几岁大的女孩挎着篮走过来问。

她想持一钱，再一看女孩一副要走的样，语气上和了，“五分吧，三分真的太少。”

☆、家关系

剩下三分钱是激不起什么风浪了。

叶明素想止住泪，就是止不住，泣着说：“亏了七分钱，剩下的买糖了。”

后面这句话，明显带了炫耀的成分。

叶明素一下来了神，站起来说：“这一碗全给你，只要一钱。”

今天，亏了整整七分钱！

叶明素有些傻，现在的人还价这么狠的么？说好的以前的人纯朴呢？

最主要的是，没有本钱啊！

叶明素看着周奇星刷牙，却特别希望下有什么脏东西蹿来，咬周奇星一脸。

叶明素拿好钱，心里在滴血，原来小本生意这么难！

作者有话要说：　　亏了七分钱哪！超小本生意师不利。

似乎受到叶明素不怀好意的光，周奇星加快了刷牙的速度。

“，卖了！”叶明素赶唤住女孩。

手里一分钱也没有，情绪就很低落。

叶这时候也吃完饭来门乘凉，笑着说：“奇星这么净呀？早上刷了牙，晚上还要刷？”

叶明素跟在后面，满心沧桑。

周奇星刷好了牙，站起来说：“外婆，是我妈说了，香港那边的人，早晚都刷牙，让我也要早晚刷，要不然，长大了跟她一样满黄牙，丑样。”

叶明素闷闷扒完一碗番薯饭，就端张板凳坐在大门思考前路。

叶明素听大人闲聊过，说小渔村之前又臭又腥，卫生也不好，还是有一位退伍军人跟政府提议了，带领全村铺设了下，又灭了四害，之后小渔村卫生情况就好多了，而且为了下顺畅，一般不往那儿倒东西。

脑里是有许多发财致富的思路，但搁到现实，觉全行不通。

她拈起一颗豆放嘴里嚼了嚼，可能放冷了，下的盐又太多，有发苦。

“这是……”叶看着叶明素。

“你这孩……”叶摇摇，扛起板凳朝家走。

女孩声音很清脆，“三分吧，三分钱我全要了。”

第一次生意嘛，也不要计较赚钱不赚钱的事了，能收回成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