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我提供了线索后你能脱了衣服让我看一吗？”

陈简言：“……”

她不答，调：“我要见你们局长。”说完又态度地补充，“我只跟他一个人说。”

余唯西连忙喊住他：“陈局长，你，你还没脱衣服给我看呢！”

“你确定？有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人？”陈简言面肃了两分，微微向前倾。

动，直接朝楼下走去。

他心理素质极好，轻笑着声音却稍沉，“余小知对重大刑事案件知情不报，隐瞒线索是什么罪么？”

刚才那个替她解围的警察皱眉，“有线索你那晚怎么不说？”

片刻后，余唯西将白纸推到陈简言面前。

可去你妈的吧，该死的东西，还局长呢，简直就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显然两个警察一筹莫展，正离开，她直接将人拦住，“我有线索提供。”

正七八糟的想着，陈简言来了。

余唯西咬牙，“我来肯定是告诉你我看到的，陈局长吓唬我，我可能就什么都忘了，忘记不犯法吧。”

他威胁她，她也威胁他，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

“当时我很害怕脑一片空白，那个警察扑下来时我就看到了，隔格间只开了一条，我怕他发现我看到他，所以立刻就移开了视线，当时太慌了，隙又小，也看不清什么，但那人应该贴着门站着，因为我看到他手背上有图案，应该是个纹。”

她曾经想过自己有一天可能会警局，原因自然是扫黄被抓，像电视里的那样用袋罩，着手铐被带来。

边上的女警是后来的，闻言惊呆了。

余唯西沉数秒，“我可以画给你，但只能画我看到并记得的分。”

他看了两秒，抬看向余唯西，“余小会画画？”

“是什么样的图案？”

陈简言颔首，“举手之劳而已，余小这次是有线索要提供？”

陈简言对此并不兴趣，又问了几个问题后，直接将画纸给了边上的女警，而后也起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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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唯西打起神。

还是那个审讯室，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余唯西没手铐，而且，是带着目的来。

其实余唯西心虚，她来就是想赌一把。

气氛静了数秒，陈简言很快就了决定，“可以。”

“陈局长，今天晚上谢谢你。”

“余小的画画得很不错，但脑怎么灵光，如果我是余小，会先满足了要求后再提供对方需要的东西。”陈简言理了理衣领，“小蔡，送送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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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唯西心里松了气，回忆：“那天我吓成那样也不全是因为那个死掉的警察，是因为我从格间对面的镜里看到隔格间有人。”

“余小。”他坐下，虽然没穿警服，但一样有着不怒自威的气质。

“我是术生。”

余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