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的雄气息一地朝自己近，小六侧过脸，连睛都没有抬，只是微微咬住。

台下，一个有些驼背的跛男人从人群中站来，颔首：王，小人愿意第一个上。

上的华服很快被脱尽，少女们将小六四肢牢牢地束缚在祭台上，雪白的丝绸从她的脚尖一直盖到肩，只一张明艳如火的脸。

小六走上祭台，四环顾着：咦？小穆真，这不是当年我捡到你的地方吗！

女想是听过她曾经的丰功伟绩，为她梳妆打扮的时候全程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好不容易穿好，逃也似的就跑了去。

祭台就搭在不远一个空旷的地上，雪白的纱帐围着一张异常宽大的凳，与其说是凳，不如说更像是床，倘若凳的四角没有挂着那些突兀的镣铐的话

可惜，台下的众人都还记得一个月前那场血腥骇人的婚礼，竟一时间你推我搡，没有人敢上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小六盯着陆且，他明显乔装改扮过了，边贴着厚厚一圈的络腮胡，鼻上还粘了一半指长的刀疤。

女梳洗，祭祀要开始了呢！

唯有穆真死咬住，面苍白，底一片清冷的平静。

居然想着用别人的命，来试探她的底细。

外面的人听到这一声，全都被勾起了心，不觉间噤声，重的息此起彼伏。

看起来竟有些稽。

穆真在众人中央沉默着，平静的眸里暗无数。

小六这才明白过来，这个祭祀是什么来的，原是要选几个男与她合，好验证她圣女的份。

真的是陆且！

若是那些男合后悉数毙了命，她便是如假包换的圣女，他们铁木尔人召唤龙的筹码。

小六的心却陡然间慢了半拍，她抬起帘，转眸望着坐在自己侧的陌生男人，有些迟疑又有些不敢置信地小声念了句：将军？

小六在心里叹气，穆真可真是够狡猾的。

穆真于是，几个少女走上祭台，将小六带到纱帐中。

小六打了个哈欠，等得都快要睡着了。

穆真呵斥：你们在怕些什么！待龙与我等立下血契，我铁木尔人便会像古老的琅嬛国一样踏平中州，成为这世间的霸主！

那男人便俯，温的在她的耳垂上，声音低沉而又有力：是我。

很好！

很快，有几个全副武装护卫走来，请她前去祭祀大典。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先假意合我，我们伺机杀去。陆且咬着她的耳垂，埋她里的那手指又了来，抚起她前的珍珠，小六忍不住起，脸颊微红。

王，可以开始了吗？护卫在旁提醒穆真。

穆真鼓励地拍了拍男人的肩膀，男人便转，一步一踉跄地走上祭台，迫不及待地掀开白纱。

纱帐外，穆真的声音几乎要将的天空刺破：我族之中，可有勇士愿助圣女召唤龙！

他说着转离开，一个女端着华服走了来。

她竟然在这情形下了。

一手指探了她下，像是很熟悉她的所在似的，在里面缠绵的一搅，她屏住呼，却屏不住突如其来的快，一时不慎，竟舒服得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