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用手肘拐了她一下：“你当我不想？可父亲早就说过不准咱们打小妞妞的主意，就连臭小们也是从小便耳提面命，那是妹妹，是他们一辈都要关心的妹妹！”

姑娘，而不是表姑娘。

她迈开步继续：“你想呐，咱家的臭小们，大的三个年纪比小妞妞大得太多，自是不可能。

郭氏顿住脚：“你的意思是……狼多少？”

“要是不馋，我会愿意生四个讨债鬼？”郭氏撇撇嘴。

郭氏笑：“本来就是一群狼崽，这可是父亲常说的。”

“大嫂，馋了吧？”郭氏挽着孙氏的胳膊打趣。

孙氏也被逗笑了。

人，偏在这件事情上想法竟如此一致。

孙氏指着那大丫鬟：“这是你外祖母屋里的桃，行事最是稳妥，老人家特意吩咐她来你边伺候的。”

“是，二位舅母慢走。”

“谁说不是呢，小妞妞又漂亮又乖巧，我要是有这么个女儿，拿五个臭小换都甘愿！”

可不是么，大将军平日都带着十个臭小，哪一日不唤几声“狼崽”？

孙氏啐了她一：“你儿才是狼呢！”

桃忙又给凤凰儿行了个礼：“婢给姑娘请安。”

孙氏：“亲上加亲当然好，可我估摸着还是咱们家小太多了，父亲怕一碗端不平，将来闹矛盾。”

郭氏一拍脑门儿：“小妞妞等一下，我都忘了告诉你一件事儿。”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说明阮大将军和老夫人真是把自己当孙女，阮家其他人也没把她当外人。

沐浴这私密的事情，自是熟悉的人伺候才习惯。

凤凰儿顿住脚：“二舅母请讲。”

不过你放心，你那些表兄弟们虽然了儿，却都是懂规矩的。”

凤凰儿虚扶了她一把：“莫要多礼。”

正说话间，一名大约十六七岁的大丫鬟带着红儿和另外四五名小丫鬟及几名婆迎了来。

凤凰儿暗赞，果然是大将军夫人边的大丫鬟，行事极有分寸。

“咱们家的情况你也知，所以平日里也不分什么内宅外院。

凤凰儿心里一。

想想自己那糟糕的字迹，真不敢妄谈学问二字。

“你才生四个，我生五个都没生个闺女！”

孙氏翻了翻：“合着你就不馋？”

她不得已说了一句之前说过的旧话：“容我仔细斟酌。”

妯娌两个忍不住唉声叹气起来。

“婢们见过大夫人、二夫人、姑娘。”

“唉——大嫂，你说二妹妹福气怎就这么好，遭一次罪就儿女双全，真是羡慕死人了。”

凤凰儿笑：“都是一家人，不妨事的。”

郭氏又叹了一气：“大嫂，你说父亲究竟是怎么想的，外孙女孙媳，亲上加亲有什么不好？”

郭氏噗哧笑：“大嫂，你这么喜小妞妞，索把她娶回来儿媳，岂不便宜？”

她向二位夫人福了福：“那我就不留二位舅母了。”

孙氏：“小妞妞，快去沐浴更衣吧，待会儿去你外祖母屋里，咱们一起用晚饭。”

桃笑：“已经备好了，先让红儿伺候姑娘去沐浴更衣吧。”

妯娌两个冲她摆摆手，相携着走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