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儿，一个十二岁的女孩，一夜之间从一名尊贵的侯府嫡女成为了罪臣之女，又亲目睹了长遭人退婚的经过，你能理解她内心有多绝望惶恐么？”

司徒曜嗤笑：“儿记得清清楚楚，那名掌事女叫墨竹，她把节礼给娘之后并未立刻回，而是去了父亲的书房。”

这些事情司徒曜上一世便听过了，但为了能够听到重分，他只能下心里的不耐认真聆听。

果然，没过几日你祖母那边就打算来卢家退婚，可你父亲却说什么也不愿意，最终在他的持下，我还是以正妻之礼顺利嫁了成国公府，成为了世夫人。”

晋王府能翻脸不认人，成国公府同样也能，所以我觉得自己的婚约是肯定保不住了。

他冷笑：“娘，如果我说您当年被骗了，您会相信么？”

卢氏叹：“话说到这个份儿上，娘也就不瞒着你了。

“所以，这才是您一直隐忍的最重要缘由？”司徒曜眸中闪过一丝嘲讽。

卢氏：“那时我既担心长会傻事，也担心父兄的前程，但最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婚事。

可就在我十二岁那年，你外祖父在朝堂上惹怒了大燕端康帝，从此以后卢家便日渐衰落，甚至连平西侯的爵位也没能保住。”

其实关于这件事情，司徒曜并非一无所知。

司徒曜：“父亲的嫡亲姑母，大燕的淑妃娘娘司徒兰馥，娘还有印象么？”

他怎么想的我不清楚，可我自小就喜跟着他，长大之后更是仰慕不已。

司徒曜沉声：“比如说当年咱们家明明在大燕待得好好的，为何突然就放弃了安稳富贵的生活，了大宋的臣民？”

娘就是再聪明也不会想到，所谓的信守承诺，不过是为了掩盖司徒家的企图而已。

司徒曜薄动了动，却又不知该怎么安母亲。

你父亲同我是幼时便定的亲。

所以他急需一位了解事情真相的一个人拨几句，把那些混的情形串联起来。

比如说六岁那一年的端午在父亲书房里听到的那些对话。

卢氏疑惑地看着他：“我被骗了？”

“啊……”卢氏恍然：“我想起来了，那一日淑妃娘娘边的掌事女到咱们家来过，说是来送淑妃娘娘赏赐的端午节礼，可这其中还有什么不妥？”

而他那想要退婚的好祖母和不愿意悔婚的好父亲，不过是唱了一双簧。

只是当初他年纪太小，有些事情虽然记住了却没能搞懂，日久了便有些混。

卢氏苦笑：“绕了那么大一个弯，你竟是想知这个？”

卢氏心里倏地一：“你那一日恰好在你父亲的书房里？”

司徒曜：“是，那一日先生给我们

司徒曜：“您还记得我六岁那年端午那一日，咱们府里来了什么人吗？”

原来父亲从那个时候起就开始算计了。

“是。”司徒曜。

只听卢氏又：“卢家彻底没落了，你大姨母那时距离及笄不到半年，却因此被大燕晋王世退了婚。

是……”

“你六岁那一年的端午？”卢氏拧着眉，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半晌后她摇了摇：“年代太过久远，娘实在是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