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犹豫：“你自己去行吗？”

远问：“许鹿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再妥协：“地址发我。”

陆俭明一时沉，垂着的眸扫到门边的玄关柜，上面放着香蕉，是她前天晚上送来的，当时捧着香蕉好言好语地跟他歉，说她骗了他。

陆俭明哂笑一声：“还不到时候。”

说起来，这个睫虽然气人了，但在他这里并没犯过什么原则的错误，就撞他车那事，他以为她是怕赔钱，撒谎不承认，结果昨天一早唐绍棠发来监控视频，如她所说，是快递小哥撞的，跟她没什么关系。

“表哥！救命！”

他烦梁文谦，但想把他从现在的位置下去，要有能让董事会服气的证据，尤其是让他当董事长的亲爹心服服。

昨天早上见过一面后，两人就再无集，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陆俭明不免意外，盯了手机片刻才接通。

那传来一声刻意压低，但难掩焦急的请求——

航线不好申请，陆俭明说：“不用，你坐飞机回去，周一的董事会还得汇报几个重项目的情况，包括你这次差的展，你先回去整理，我接上她订机票回去。”

许鹿平时气又狡黠，轻易不吃亏，吃亏也不委屈，迎再战就是，陆俭明认识她以来，一次觉得她这一声哀求有了小鹿样，让人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小鹿眨着漉的睛，站在幽森林里，孤立无援的模样。

来是一起来的，但走……陆俭明停在玄关，想起一件事：“回去以后，找人再查下她的履历，至于她怎么回去……”

陆俭明拎起柜上那熟透的香蕉打量

许鹿小声说：“我在山城附近的一个村里，现在十分需要支援。”

远跟在他后，说：“申请的下午四的航线，到家正好赶上吃晚饭。”

话未说完，他手机响了，是前两天才互换手机号的许鹿。

陆俭明莫名其妙，转看后的远，对方对此更是一无所知，只好问：“你去那里什么？”

陆俭明收拾妥当，拎着外跟远往外走，下楼吃午饭，吃完准备回家。

昨晚的酒意早已褪得一二净，陆俭明神清明：“姓黄的态度明显吊着人胃呢，思曼规模虽不及TS，但在西北扎扎得够，这场招标，梁文谦准备得本没多充分，等着吧，这项目后面的戏还多着呢。”

陆俭明真要去找许鹿，下午四的飞机肯定是赶不上了。

那边又问一声好不好。

挂掉电话，听了个大概的远问：“我联系人，改一下起飞时间？”

许鹿支吾着说不清楚，更怕说清楚了陆俭明不来，现在她唯一能求助的就是这人，只能恳求：“你来了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远之前差一周多，市场给的项目方案他还没来得及了解，但知陆俭明看梁文谦一向不顺，听他说完，思索：“周一开董事会，要不要会上……”

陆俭明应一声。

陆俭明认命地闭了闭，一气，先威胁她一句：“你最好没整什么幺蛾。”

陆俭明握着手机，几乎怀疑对方打错了，但“表哥”这个要命的称呼提醒他对方是许鹿没错，那声救命更是喊得他额角青一，他皱眉：“怎么回事？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