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跟陆俭明说想了解下梁文谦跟薛幼清怎么样了，以及谢谢他帮忙。

“你这话跟我说，我也get不到好吗？”

颜思：“……”

话都说去了。

快到下班的时间，外面天，天更显灰暗。

颜思却说：“既然他对你有好了，为什么不能明示？”

她开，翻了两下少得可怜的聊天记录，又回到最近的页面。

暗恋者的通病，自己心里有鬼，说话的时候就字字斟酌，附上一些自以为是的暗示和隐意，然后满怀期待的抛橄榄枝，其实懂的只有她自己，橄榄枝在别人里，不过就是一树杈。

约个人都这么墨迹，颜思评：“你变了。”

郭胜意哼一声，背着手走了。

两个人仿佛两条短暂相的直线，案结束以后，各自回归正轨，然后渐行渐远。

从吃过午饭就开始下，一阵一阵的，中午的时候颜思问她有没有约人，许鹿如实说还在纠结。

颜思愁得慌：“这也太暗了儿。”

颜思说她变了，许鹿也觉自己有患得患失，不过是约人见个面，却得像抓那天的薛幼清，又狠又怯。

今晚我请你喝茶叭。

可要是见面，又没有什么正当理由，约他吃饭，约他看电影，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用颜思的话说，那不叫暗示，叫明示。

于这么亲力亲为吧？”

许鹿在KCS的办公桌靠窗，偏就能看见外面的细雨。

因为上海分的事，他最近正看许鹿不顺，许鹿也不往心里去，回他：“我不加班，我晚上约了人！”

许鹿拄着额看雨刮到玻璃幕墙上，细小的雨丝，从四面八方汇聚，慢慢聚成豆大一滴，像不堪重负，又像聚沙成塔，沿着玻璃刷地一下下去。

外面的雨快停了，许鹿开输框，打下一行字——

一次是在茶店，一次是说去TS找他玩，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许鹿本想，又顿住，气：“可是我跟他暗示过两次，他都没有接收到。”

“一个总经理，不好好上班，帮你跑前跑后查轨……”颜思边吃火锅边思考：“照你这么说，他对你应该确实有意思。”

在恋学博士面前，小学许鹿弱气很多：“不是你说不要直接表白么，我只能暗示了。”

郭胜意从她工位边经过，敲她桌：“发什么呆，再不活，晚上留下来加班！”

许鹿想好说辞，翻开微信，划聊天列表，陆俭明的名字已经在好几页之后。

T

颜思的意思是，既然之后什么都会显得盖弥彰，不如直接光明正大的约人，不是吃饭还是看电影，既然总经理对她也有好，那么哪怕一时不想更一步，大概率也不会拒绝这似是而非的约会。

周五下雨。

狠的是，恨不能立把陆俭明约来，直接表白，让他给个痛快，怯的是万一她猜错了，陆俭明本对她没有好，连约会都一拒绝怎么办。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陆俭明了，陆俭明也没有找她。

“那怎么才叫明暗正好！”许鹿要掀桌了，梁文谦的案一结，她跟TS再无集，陆俭明好不容易对她有好，要是俩人长时间不见面，还不得全都消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