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没人走，都在原地坐着等看教官练程展。叶司予也跟着留下。和他不同，程展人虽然霸，但格活泼外向，是班里的好事分，很快就和其他同学打成一片。连教官也和他关系最近。

初一新生在场军训。

叶司予不说话。

迟昭笑了，不觉想起从前。叶司予的英语成绩其实算不上尖，班里前二十都悬，要不是他理科太变态，很难次次都学年第一。带他们数学的老师还说，叶是他见过的好学生里偏科最严重的。

叶司予他们班的教官是个壮壮的年轻人，格开朗，很能和这群学生说到一起。站完军姿原地休息，他被班里男生簇拥在中间，其中程展最活跃，不断问他军营里的事。女生们也三三两两，关系近的，关系远的，一分明。只有叶司予是个例外，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小团，休息时间他通常都是一个人默默坐在一旁，等着再次哨集合。

叶司予来学校这么多天，还

即便是迟昭也不得不承认，叶司予的脸确实长得好看。要是因为这些伤毁容就太可惜了。

程展不知有意无意走成了顺拐，逗得班里学生哈哈大笑，连教官也忍俊不禁。

叶司予正发呆，前面有人喊了他一声：“嘿。”

叶司予听话地收回手。

*

这些题目以前都过，叶司予估计无聊，写着写着不想写了，就趴在桌上看迟昭写。他在旁边围观了好半天，迟昭抬：“看得懂？”

“都，都行。”估计是伤，叶司予抬手想碰，被迟昭轻轻拍掉。

“逞什么。”迟昭没好气，“被欺负告诉班主任又不是丢脸的事。”

只有叶司予百无聊赖。

既然什么都行，迟昭也不客气，就用早上剩的菜全倒电饭煲里煮成焖饭。定好时，她开始写演讲稿。叶司予军训期间没有作业，也不好坐着等，拿了暑假迟老师给他的题起来。

迟昭换了棉，沾着药酒涂到他角，碰到伤，他睫颤了颤，蹭在她指尖。

客厅一时很安静，只听得到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

“那就加油，好好学。”迟昭，“以后就看懂了。”

教学楼与场挨，学班级的教室向南，窗正好对着大场。他抬望去，一间一间数着，直数到二楼正中间的窗。初二（1）班。

“想留疤是不是？”迟昭盯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这几天不准挠伤，也不准再打架了。”

“你来。”教官了声哨，“其他人原地解散。”

迟昭的手跟着也抖了一下。

小学英语教得简单，迟昭用的大多是生词，对叶司予来说无异于天书。

叶司予收回视线，和他说话的是个女生，肤很白，比其他人白了差不多几个号。

学生中又爆发一阵哄笑声。

九月还没降下温来，军训服里一件短袖，没站一个小时就被汗透了。

“程展，你再给我走一遍。”教官忍着笑，“学个正步连走路都不会了？”

理完，迟昭将棉丢掉，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女生压低声音问他：“你叫叶思雨？这个名字有像女孩诶。”

叶司予很实诚：“看，看不懂。”

军训第三天开始练习正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