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他俩拉开，仗着人多势众，加了对叶司予单方面的混战。叶司予早练来了，一不慌张，向后躲了下对方的攻，才再一脚踹过去。

迟昭一次打断他发问：“……他看到了什么？”

黄受了挑衅，果不其然火冒三丈。他将烟随意丢到地上，推搡着一把揪起叶司予的领，将他抵在后铁门上，珠瞪大，凶神恶煞的：“你他妈有再说一遍？”

叶司予不说话。

“短发，墨镜，穿风衣？”迟昭。

“但她在叶婆婆摔倒前就离开了。”迟昭接着。

半晌，迟昭才：“为什么和我说这些？”

邵平轩也就不周旋了，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帮个忙。”

“叶司予认为，一定是对方说了什么，所以他姥姥才会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邵平轩也不免觉得痛，“选择了后者。”

邵平轩也不打算隐瞒：“就是那位陈家大小。我记得她叫陈芝平。”

或者z-i'sa。

网咖檐下站着烟的另外两个人见状不对，赶忙跑来。黄已经被打得没有还手余地。

半北街前是繁华的商业中心，从价格端的商贸到价廉的批发城一应俱全，长街人如织，来来往往肩接踵。

叶司予却看也没看他：“走开。”

“拜托你了。”

黄见他不反抗，以为是怂了，气焰越发嚣张：“老和你说话是给你面，别不知好歹。”

邵平轩怔愣一瞬，几乎片刻就将前因后果全联系起来。

迟昭一气，才慢慢：“那天见到过她的人，是我。”

周围路过的行人以为是不良少年内斗，没人敢。这一带鱼龙混杂，治安向来不好，因而见了这事大多都选择绕而行。

因为她那天的话。

意外……

“你挡到我了。”叶司予语气淡漠，“很碍。”

她当然清楚叶司予为什么去要监控。

*

叶司予一动不动，任由着对方抓着自己领，态度平静到反常。

动作净利落。

邵平轩谅她的心情，留了些时间给她缓冲。

很快另外两个也被打趴下了。

邵平轩愣住了。

“我和他妈都劝不动他，所以——”

叶司予这才挡开他的手，反拽着他领将他摔在地上，一拳砸了过去。

黄动作一顿，微微眯了下，疑心自己听错了。

“你不是问叶司予在哪儿吗？”邵平轩回到最开始的话题，“这小孩犟的很，一门心思想要得到答案，所以天天守在海仁集团门，要见陈芝平一面。”

叶司予坐在网咖外台阶上。

“这我知。”邵平轩脸变得严肃起来，“如果真是她推的人，监控的时间对不上。但是你还记得当时候警方下得结论吗？”

那些常在网吧的混混很早就注意到了他，没办法，长了这么一张脸，想不受瞩目都难。

信息量太大，迟昭一时说不话来。

其中一个染着一黄，叼着烟，过去近乎：“兄弟，你哪儿片的？以前怎么都没见过你。”

迟昭静静看着他。

怪不得那小好端端找他要什么监控。

黄也不介意他的冷漠，抿着烟，斜打量他一：“个朋友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