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司予微微一怔,转眸看他，像是在问有什么可惜的。

叶司予接过来，瞥见练习题的封面，和迟昭那天的那本有些像。

宁航想都没想：“附中吧。一中太远了，周末回家不方便。”

叶司予没说话。

叶司予微怔：“竞赛题？”

“对啊。本来想买中的数学题，结果买成了竞赛题。”宁航提起这个就一肚苦，“这题太他妈难了，和初中不是一个档次，打死我中都不要报竞赛。”

这句话学也说过。

成绩一落千丈,宁航怀疑他本没用心,选择题都是概率蒙来的。

“没怎么。”宁航将手机放起，“家里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宁航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挠挠，半天才憋一句：“还是可惜的。”

“对了。”宁航想起什么，从书包里取一本练习题，还是全新的，上面附着□□，“这是今天我在学校旁边书店买的，买错了，你帮我退一下，他们家周末不开门，我怕拖到周一那孙又不认人。”

宁航的成绩向来不错，初三的大考小考基本都保持在年级前五的准，附中实验班可能有些悬，不过尖班肯定能上。

叶司予垂眸看他一：“怎么了？”

“你初二保持了一整年第一，就这么放弃了。”宁航,“可惜。”

男生和女生不一样，他们之间不擅长诉说心事，尤其对于宁航这大喇喇的直男格。能问这样的话已经是很大步。

叶司予想要见到迟昭，不是于别的什么原因，仅仅是因为只要看到她就会到安心。想溺的人抓到最后一块浮木。和他的茫然不同，学那样的人从来不会失却目标，任凭外界世事如何变迁，都撼动不了她，她始终清楚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

“你呢？”

宁航将球放下，也拿了瓶,迟疑着：“你最近还好吧？”

叶司予没说话，片刻他才问：“你中准备去哪儿？一中附中？”

叶司予将瓶拧放下：“我不知。”

“我先走了。”宁航背起书包。“谢了。”

叶司予哦了一声，继续喝。

叶司予循着记忆翻到迟昭那天给他的那一页，果不其然找到了一模一样的题目。看来是同一本书。

宁航走后，叶司予又翻着看了一会儿，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背起篮球包也打算离开。回家时途径书店，他在门稍稍停顿了下才走去：“能退一下书吗？今天上午刚买的。”

宁航中的“那孙”是学校旁边教辅书店的小老板，年纪也就比他们大几岁，早早辍了学，当兵当到一半回来了，整日无所事事，就接了父母这家店。那人别的不行，肯蒙拐骗是好手，学校有一半学生都在那里上过当，不过那毕竟是周围教辅资料最全的一家，吃了亏也还得接着去买。

“没什么。”宁航就着坐在了架上，“只是看你最近都没什么神。”

“怎么了？”

叶司予对于未来的幻想早已是一片空白。没有前路，没有展望，如果说唯一想要的事，只有见学。

宁航手机响了一声，有短讯发过来，他打开看了一，差一来。

叶司予颔首：“那你先走吧。”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