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刻皇帝就转回了去，淡淡地：“把门关上。”

又有作恶，桃华了想翻腾的胃，忽然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薰香有桃香气，混合着酒香闻起来熏人醉，便遮掩了其中一别的气味，像是某……会让人有致幻的东西。

屋摆着桌椅，皇帝背对门，正一杯一杯地饮酒，手边已经放了两三个空酒壶。桃华走去，他竟像没听见一样。

“明仪——”皇帝嘴微动，轻轻吐一个名字。他声音很低，然而因为阁中太过安静，桃华还是听见了。

桃华从背后仔细看了一，确定这就是皇帝。只是屋里的气氛颇有些古怪，竟让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好了。这屋仿佛并不时常打开门窗来透气，隐隐的有一霉味，混合着那炉中的薰香，闻起来有些让人不舒服。

是曼陀罗？还是□□？桃华不及完全分辨来，就快步过去，将炉中的薰香狠狠辗灭了。

这簪看着像是银的，其实跟用来针灸的银针差不多，是混了铜锡的，只有簪上的莲是金银丝累成，上之后瞧着就是普通簪，其实真发起力来死人毫无问题。

“皇上可知这薰香里有什么？”桃华推开窗，寒冷的空气冲来，令人脑为之一清，她了两气，将烦闷呕的觉压下去才能说话。

皇帝仍旧低着，淡淡地：“总之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就跟这酒里的东西一样。”

桃华现在只想把窗也推开，好把屋里这味儿散掉。皇帝似乎能猜到她的想法，也不抬地指了指另一边虚掩的一扇窗：“只能开那一扇。”

不过还没等她说完呢，小内侍已经迎过来了：“郡王妃来了。皇上正等着呢。”又笑嘻嘻向薄荷，“还是在下等等罢，今儿天冷，屋里有茶和心，去用一杯？”

“我上去瞧瞧，若是下有什么事，你只反抗，死了谁也不打。”桃华了簪，低声嘱咐薄荷。

酒里？桃华略有些惊疑地看向桌，才发现桌上铺着一轴小像，画中人一大红常服，立在一棵桃树之下，手拈枝，笑得灿若云霞。

听到动静，皇帝回过来看了一，那一瞬间，桃华觉得自己从皇帝的神中看了某些令她惊心的东西——皇帝仿佛在她上看见了另一个人。

这是桃华特地叫匠人打造的，薄荷上也有这么一，只是簪是不起的银丝梅，每次主仆两个必带着，就是以防万一。

桃华拾级而上，了阁。这阁并不算大，不过是一小小轩室罢了。屋里光线也不十分充足，随意布些多宝阁，放了些书籍古玩之类，瞧着摆得有些凌，几案上还有个小小香炉，正袅袅升起轻烟，仿佛有什么人刚刚还在这屋里翻看书籍，只因忽然离去，所以未及放归原似的。

桃华关上门，有些疑惑地去推开皇帝所指的窗，发现那边对的是一座假山，山上着木，将这个方向牢牢挡住。从窗里固然看不见外的风景，但外的人除非爬上假山，也看不见这扇窗是否开着。

如今桃华已经能够分辨衣裳的纹样，画中人所穿的衣裳与郡王妃常服极为相似，仅是下摆所绣图案不同，穿

，一边从发髻里了一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