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回的经验，一开始海棠就用了刚刚好的力，了一会儿，没听到端木夜发表什么意见，她放了心，继续着这力起来。

顺利的日如此过了几日，海棠也渐渐学会了怎么替世穿衣脱衣，李长顺很快就当了甩手掌柜，将这事给她。她新手上任的第一天，基本没错，等到了晚上，她不由得夸自己果然聪明，学什么都快。

好在端木夜并未想起洗澡这事还能让海棠伺候这一选项，在李长顺的伺候下洗完了。等世躺下安歇，海棠才悄悄地长舒了气，跟李长顺别，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反正守夜这事儿也不到她。

海棠顿时就有悔不当初。她就应该的嘛，这样世觉得她得不舒服，他不就不让她再动手了？不过也不好说，她要是的话，他生起气来又罚她怎么办？算了，多就多吧，讨好了他对她大有好。

两人的距离不可避免地拉近，不过好在端木夜背对着海棠，她不像上回他凑那么近时那么张，边还边无聊地看他几。她一直知他长得好看，要是搁现代，他这邪魅狂狷的霸总裁范或许会引起不少无知少女的尖叫，这其中甚至包括穿越前的她——如果她没在他手下生生死死这么多次的话。现在，就算他长得再好看，再迷人，对她来说他就只是个可以随时决定她生死的人，她对他只有恐惧和厌恶，不会有其他的觉。

除了车上的那场生死对话，海棠觉得这一天过得还算顺利，睡下的时候想，要是今后都能这样顺顺利利的就好了。

海棠觉得自己已经被世的反复无常得没有脾气了，她跟着下了车，一回了书房。

棠边想边利落地挪到端木夜边，她知只要她不死，为端木夜的贴丫鬟，像这活，她都得习惯的。

海棠这师的工作一直持续到回到齐王府，下车的时候，端木夜回对她赞了一句：“手法不错。”

又过了两日，正是宗学旬休的日，端木夜不用去宗学，就在书房待着，有人送来些信，他看信回信，表情时而冷笑，时而得意，时而吓人，看得海棠心惊胆战，只怕会波及到自己。

这一路上，海棠心里直打鼓，世要洗澡的话……不会真要她伺候吧？反正利害关系她都已经跟李长顺说过了，只要世本人不要求，她应该就不会有这个烦恼。

午膳之前，玉台来了书房，说是王妃请世过去一用午膳。端木夜有段时间没去王妃那儿用膳了，便没

世不说话，海棠就跟着李长顺一起在一旁站着，脑里想着有的没的，也不觉得太无聊。到了晚膳时间，她又被李长顺赶着去为世布菜，伺候他吃完了这餐。之后世继续回书房看书，她和李长顺着吃过晚餐，又侍立一旁。天渐晚，李长顺提醒世该歇息了，世倒也不熬夜，起离开书房，海棠便也跟着过去。

手上忙着，海棠的脑也没闲着。如果现在有条时空隧把她和世一起回现代，她一定得他不要不要的，看他还怎么嚣张。一想到他被现代那个光怪陆离的社会吓的场景，她就开心得不得了。

到了地方，李长顺伺候世内室沐浴，海棠则杵在原地当装饰。她也不敢直接跟世别，万一他想起她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