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被李长顺提醒，纷纷向外退去，还带着牡丹和那脸生的小丫鬟。牡丹离去前担忧地望过来，海棠回以一笑，想要告诉她，她不会有事。牡丹垂下视线，掩盖了神中的忧惧和痛苦。

那脸上的丫鬟慌忙垂了惊慌失措地求饶：“求世爷饶了婢！婢愿为您！”

端木夜看也不看那小丫鬟一，似乎并未听到她的话，只是看着海棠。

“过来。”端木夜的声音里多了丝不耐烦。

因为端木夜曾经的命令，海棠说话的时候不敢不看着端木夜，当她觉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时，她蓦地住嘴，心中满是陡然升起不安。

端木夜却：“得好我便饶了那俩丫鬟。”

“婢……婢不知该怎么，不如还是换李公公来吧。”海棠没动，垂下颤声。现在她的心得飞快，她不想帮他洗澡，看到摸到什么不该看不该摸的东西，她更害怕会发生更严重的、让她无法接受的事。

海棠微怔，得好还是得不好，只要他兴了，就是他一句话的事。可怎样，才能让他心情好起来？难说，他让她留下替他洗澡，是有那方面的暗示？

“是，爷。”其他人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但李长顺却立刻飞快地应了一声。他也不知世想什么，但既然世下命令了，他自然是赶，得越远越好。

其余人退得飞快，最后走的李长顺还贴心地将门阖上。

海棠也望着端木夜，她决定使大招了：“启禀世，任何小小的谢都不是没用的。她激您，必定日日向上苍祈求您的福祉，您的福气多了，将来行事定会更为顺遂，必定会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她不过是小小丫鬟，我要她的恩德有何用？”端木夜冷笑一声。

海棠将到嘴边的话吞回了肚里，气，站起向端木夜走去。她一直垂着视线，走到他边，她停下脚步，低声：“婢……笨手笨脚，若有什么得不对的，还请世宽恕。”

“那婢

“别让我说第三遍。”端木夜冷冷地打断了海棠的话。

海棠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想法成真，她低声回：“是，多谢世爷宽宏大量。”她这话就是胡扯，世本尔反尔，还是个小气鬼，刚才还说既然牡丹是她的旧识，那么他就放过牡丹，可现在威胁她的时候，就又把牡丹扯上了。

就在海棠暗暗胆战心惊的时候，她听到端木夜开了：“过来伺候我沐浴。”

能令她对您恩德，一辈不忘。求世爷开恩，饶恕她吧！”海棠忙。

海棠有些不知所措地跪在地上，她是真不知世想什么。把人都赶去，就剩她一个……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兆啊！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相安无事了几天，世竟然真的要让她伺候洗澡？

端木夜看着海棠那张嘴一张一合，她那带着些许慌张的清脆声音一钻他的大脑。

海棠都想哭了，她气，依然没动，低声：“婢笨手笨脚的，万一疼了您，婢万死难辞其咎。以往都是李公公伺候您沐浴，婢想还是……”

“心想事成，事事如意……”端木夜低低地重复着海棠方才的话，忽然略提了声音，“都去。海棠留下。”

海棠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