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丫鬟呢？你并不认得她。”端木夜又问。

海棠张地咽了下，空气中弥漫的汽似乎为目前的状况增加了一丝暧昧的气息。端木夜的神中似乎渐渐多了些什么令她为之胆战心惊的东西，她想逃，他的手却地抓着她的手腕，让她无法逃脱。

他忽然想起了白天王妃说的话，他那母亲说他需要一个世妃，他并不认同，然而，他似乎确实缺一个合心意的房中人。前的丫鬟容貌只能算是中上，他见过很多比她丽的女，但她这样貌，偏偏合了他的缘，比那些个绝.倾城的女更让他觉着舒服。

海棠只好起衣袖，又将他的长发拢了拢垂在背后，双手在了他的肩膀上，轻重有度地起来。或许是气蒸腾的作用，他肩上的肤的。

因为他坐在里，她又在他背后，因此海棠的尴尬缓解了不少。他现在只是叫她肩，可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帮他搓澡？她能不能找机会让他同意把李长顺叫来？

“你既怕死，方才为何又如此胆大？”或许是浸泡在中的关系，端木夜的声音显得有些懒散，撩人，“仗着我不会杀你？”

海棠赶移动双膝退后，再抬时额竟已有了一块明显的红，这让她的脸显得很是稽，她却浑然不觉，一方面是痛的，另一方面是吓的，泪哗哗地往外：“、婢知错了，世爷您大人大量，就放过婢这回吧！婢真的很怕死……”

端木夜忽然侧，抓着海棠的手将她扯到跟前，冷笑：“你可知，若惹恼了我，可怜之人将会是你。”

端木夜眉微皱，下意识地松开了海棠。

逃那房间的那刻，海棠脸上有着劫后余生的后怕。而她像是逃难似的来的动静不小，外候着的人纷纷

海棠瞳孔一缩，忙：“婢知！但婢想，世爷您一向宽宏大量，必定不会因着这小事而厌弃婢，婢便大胆了一回……”

“婢……婢只是觉着她可怜，才……”海棠讷讷。

端木夜盯着海棠，并没有立刻接腔。她慌张的模样很是有趣，就像是一只无措的小兔，恐惧地寻找着路，等待着他的抬贵手。

端木夜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微皱，他怎么觉得，她的背影有那么愉悦的味？

海棠正思索着，却听端木夜：“海棠，你很怕死？”

海棠将衣都收拾好回的时候，端木夜已经坐在浴池中，靠在浴池上。她松了气，赶走过去跪在他侧后方的位置。还没等海棠动手，却听端木夜：“肩。”

“是、是，婢这就去！”海棠七手八脚地爬起来，飞快地向门退去，打开门的那刻仿佛重获了新生一般。

他望着她，不说话，神却渐渐邃。

“爷，求您绕了婢！”海棠忽然侧，也不被端木夜抓着的手，猛地磕，她的前额撞在汉白玉砖石上，发了砰的一声响。

海棠忙回：“是的，世爷！”

他抬脚从亵中走来，赤脚向浴池走去。

“婢并未那样想！”海棠忙，“只是婢虽然怕死，但牡丹毕竟与我情同妹，我不忍见她受罪……”

端木夜未料到海棠说哭就哭，还哭得这么难看，刚刚有了的那兴致也没了。他皱眉：“让李长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