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劲地折腾她，让她受尽苦楚，刚开始他确实能从她的痛苦中得到一丝快，安抚他无发的怒火。可时间一久，

来的人是牡丹。

海棠站在原地，久久地望着牡丹离去的背影，用帕抹了把泪，才红着回去。

“牡丹，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可我还得回去活呢。不然恐怕今晚都不能睡了，你快回去吧。将来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海棠了牡丹的手心，在她手心比划了几个字：“我回去就睡觉，晚安”。

两人哭成一团，好久才松开。

端木夜此刻自然还未休息，坐在椅上，目光沉地看着海棠走近。

端木夜看了李长顺一，后者立刻带着所有人去，房间里便只剩下端木夜和海棠两人。

牡丹哭笑不得，只好用力抱了海棠一下，恋恋不舍地离去。

海棠微怔。这大概算是她回到他边之后，他第一次认真跟她谈话。只是他这话，却让她有些摸不着脑。

那一日在皇帝面前，他说那番话，本并未料到海棠会轻易同意。但就算她不同意，他也无所谓，他知为了安抚他，皇帝总能让海棠同意的。可她却偏偏毫无抗争便同意跟他回封地来。那究竟是为了什么？

只听端木夜继续：“别装傻了！那日在皇帝面前，你同意跟我回来，别说你没抱着我会原谅你的念！”

睛一亮。

牡丹的手是的，海棠冰冷的手一被握住，她就觉得心里也了起来，不舍得从牡丹的手里来。

海棠知牡丹在担心自己，她眨了下睛，忽然抱着牡丹嘤嘤地哭起来。牡丹被海棠哭得心中一颤，中的泪也落下，却听海棠在她耳边极轻地说：“牡丹，我很好。我现在的样，其实都是我装的，你别担心。你也知，我鬼主意最多了。”她不知端木夜或者端木夜的人有没有在暗盯着她，所以她必须对任何人痛苦的模样，可她又不想让牡丹忧心，只好这么了。

看到海棠狼狈的模样，被冻得通红的双手，牡丹的睛蓦地红了，她走两步，一把握住了海棠的手。

牡丹泪刚落下就听海棠那带着些许调的声音，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她总是相信海棠的，既然海棠这么说了，她便决定合她。

端木夜冷笑了一声：“你可是后悔了？”

海棠福了福：“爷，您找我？”

牡丹心中难过，却忍不住被海棠逗笑，忍了半天，只能拿帕遮住睛，假装抹泪来掩饰她此刻又哭又笑的诡异表情。

刚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李长顺便让小太监把海棠找去。海棠并不觉得多意外，跟着小太监去了端木夜的房间。

“海棠……”牡丹有那么多话想跟海棠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端木夜拿牡丹来威胁海棠，海棠现在的情况如何了，牡丹不清楚，她只是发自内心地担心着海棠。

虽说心中告诉自己，海棠的泪并非真正的悲伤，可想到海棠此刻的模样，牡丹依然觉得鼻酸涩，悲从中来，泪怎么都止不住。落在外的那些日里，海棠到底受了多少的罪？她回到这里，又正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

海棠红着睛声音带着哭腔：“牡丹，我现在过得好辛苦啊嘤嘤嘤……我好想跟着你私奔去嘤嘤嘤……”她说着还朝牡丹调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