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们找到了我。

灭绝不会让这样一个东西继承人。

“芷若，你没事吧？”贝锦仪和宋青书最先冲过来，贝锦仪的脸上满是惊慌，宋青书的脸上则是压抑着愤怒。

丁君面如死灰。

宋青书掏金创药，跟贝锦仪合有加。

“师，你回答我啊？”我手握长剑，直指她的咽，没有半丝犹豫，“是你太蠢，还是太坏？”

破瓜是很疼的，我之所以第一次想跟韦一笑，就是想舒服一。

我低看了看自己上。衣衫在跟韦一笑的打斗中，变得破损。长发沾满灰尘和沙砾，十分狼藉。手臂上，血迹涌，半只袖都染红了。

“我在这里！”

要么，她就承认自己坏，故意欺负我。

她们都以为韦一笑抓我，是为了消耗峨眉派的战斗力。再加上我浑狼狈，又受了伤，全都没往那个地方想。

山里安静下来。

“周师妹！”

“噌！”我剑来。

嗯，我暗暗，对自己的形象很满意。

“不要！”

她噎了一下，随即又：“除了这个呢？”她说着，上下打量我一，“周师妹这么漂亮，那明教妖人没对你什么吧？”

我眯看向她：“被划了一剑，叫不叫被欺负？”

众人的脸都变了。

“啊——你想什么！”

“我可没说！”丁君大气不敢，着嗓，“我是一片好心，关心你罢了！”

只除了丁君。

我不怕疼，但我不想在这事上遭遇疼痛。

还差被了。

但她不回答也没有用

要么，她就承认自己蠢，不懂得为人事。

远远的，有声音被风送过来。

“该死的张无忌！”我龇着牙，怒骂一声。

他把我在山上时，是真的没留力。他的怒意，毫不保留。

“周师妹！”

但不哪个，只要她承认了，她就永远与掌门之位无缘。

“芷若！”

我想了想，长剑在手臂上一划，而后捂着血的手臂，冲了山。

是师父她们找过来了。

我忍不住笑了：“谢谢师父。”

本来还在拦我，现在都松开了手，站在一边。

“是韦一笑抓了我。”我看向分开众人走过来的灭绝，低下：“弟无用，没能杀了那个妖人。”

我脑里冒来四个大字，妇唱夫随。

说完便飞退，整个山里只留下我一个。

就因为张无忌的愚蠢和争风，我的第一次差毁了。

灭绝一直没动。

“第一次留给我。”

“周师妹没被欺负吧？”她走了过来，怪气地。

如果不是他，我今天大概会享受一场缠绵的亲吻。但是因为他，我受了这份罪。

直到这时，我才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痛。

我的剑尖指着丁君的脖：“丁师很希望我被那妖人玷污？”

贝锦仪掏手帕，为我包扎伤。

“关心我？”我把长剑又往前送了送，“若是关心我，就私下问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及武当宋少侠的面，你这样问我——师，是你太蠢，还是太坏？”

灭绝的神缓和三分：“你才习武几年？能在他手上保住命，已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