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晶亮，神执着，竟比我还切三分。

“谁让你过来的？”灭绝却对她怒喝一声，一指门，“过去！”

话才落下，堵在门的丁君浑一震，立刻跑过来跪下：“是，师父！”

他那样心思沉的人，瞧上我什么了？

倘若丁君再当上掌门，她们岂不是又要吃素？

把内力渡给我后，她苍老了很多，加上被关押良久，又中了毒，看起来十分虚弱。

而灭绝，似乎察觉到什么，便很怕我被张无忌哄走。

她已经这样了，哪怕活下来，对我的地位也无甚影响。

若我未对他动心，此时得到峨眉派的传承，绝不至于闭不言的。

我是真的不太明白。

我心里不知什么滋味儿，低问：“师父，您为何说张无忌对我……有不轨之心？”

我被打得脸一偏，耳边嗡嗡的，依稀听到师们的惊叫声，以及灭绝的怒斥。

她们是不希望丁君当掌门的。过去的五年，我和她们好，为她们谋福利，比如峨眉派都能吃上了。

原来在灭绝的中，是这样看我的？

但我看着她严厉的面容，心里似乎又被蚂蚁啃咬了一。

这不是明摆着要把掌门之位让给丁君吗？

“你——”灭绝瞪着我，忽然一血来，两圆睁，直不动了。

我浑一震。

“糊涂！”谁知，灭绝劈手给了我一个耳光，“一山不容二主。我既将掌门之位传给你，就绝无苟活之意。”

我到底是怎么被张无忌盯上的？

众师顿惊：“芷若？！”

无忌动了心？”

丁君便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回到门站着了。

我只想要掌门之位和倚天剑，我并不是很想让她命丧塔。

“芷若，你年轻，漂亮，能吃苦，肯隐忍，如今又是峨眉派掌门。”灭绝看着我说，“除了你，还有谁得上他？”

牢房里静了片刻。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对我有超寻常的情。哪怕蛛儿为他掉朱九真，差丧了命，他也能说反就反，向我信誓旦旦地说，不娶蛛儿。

看向我的神，带了的挑衅。

“师父，您跟我们一起走。”我看着灭绝，淡淡说：“否则，等您一死，我上嫁给张无忌。”

“不许说这样的话！”

灭绝应当是这样想的。

“你这般不争气，被张无忌那厮骗了去，只是早晚的事！”灭绝气得浑发抖，又举起手来，要打我，但终究没打得下去。

我抬起，看见灭绝伸手，哆哆嗦嗦地指着我，一脸怒其不争。

“妇人之仁，妇人之仁！”

好像等着我被张无忌哄走，然后掌门之位就是她的了。

“师父，人是会变的，誓言也会随着时间的失，渐渐被遗忘。”我看着灭绝，一字一句地：“您若是想让我守着誓言，就活下去，看着我。有您在，我绝不敢忘。”

一个个都劝我：“快收回去！”

“他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灭绝看向我的神，终于不再掩饰，带了一分担忧，“芷若，我将峨眉派托付于你手，你若有朝一日被张无忌哄走，不能自持，便把铁指环于君吧。”

我跪直了不动，直直盯着灭绝：“师父，我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