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拧眉问我。

我抱手看他：“韦一笑，注意你的态度，你知现在跟谁说话吗？你在跟你的掌门说话！胆敢不听话，逐你门！”

我从前不敢在他跟前这样放肆的。

如今我又成了峨眉派掌门，也是方便，他直接充作外门弟，随我使唤。

将我重新拢到他怀里，我发：“不错，息了。”

他也是江湖中叫得上名号的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退教，自然说到到。

气氛一时暧昧。

我讪讪。

他在我额上弹了一下：“你说呢？”

“好。”韦一笑。

我把贝锦仪受伤的始末说了一遍，然后对韦一笑：“我要活捉鹿杖客，等贝师醒来，让她报仇！”

我嘻嘻一笑，又埋他怀里。

“芷若，他得手了没有？”韦一笑埋在我肩膀上，啃噬我的肌肤，把我裹在他大氅里，对我上下其手。

我不兴了，推开他：“我怎么笨了？”

他当初和张无忌戏，并不全是假的，也有真的地方，比如他退明教。

怎么韦一笑也这样说我？

韦一笑摸着我的发，微微拧眉：“你素来和那小丫好，她险些丢了命，倒是难怪你生气。”

张无忌说我笨就罢了，跟他比，我的确笨得猪一样。

韦一笑是老江湖了，办事老辣，他很快就制订策略，对我说了一遍。

“你帮不帮我？”我摇着他的袖。

“你当真要我峨眉？”我却肃容又问他。

我忘了，他在我边待了五年，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肚里几，瞒不过他。

然后我们便商议了一番，如何引鹿杖客，以及捉他。

我便叹气：“羡慕明教，有那么多的能人异士。”

我低：“当上掌门又有何用？手下无可用之人。”

“好，就这样！”我惊喜地搂住他的脖，“你真厉害！”

“我刚回来，你就跟我闹？”他被我推开，有不悦，“你脾气见长啊？”

放开我，替我理了理微的发。

“你知我说的谁！”他气恼地我，听到我吃痛叫来，才松了手。

他被逗得哈哈大笑。

这下就串起来了。

我撇撇嘴：“没有。”

我看向韦一笑的神便不太丽。

我微微着气，在他怀里：“他？谁啊？”

既然退明教，他又并不打算离开我，那自然就跟在我边了。

我也觉得自己似乎脾气见长。

该不会古往今来的男人们都喜通过说女人笨，来找自信吧？

“还有更厉害的，你要不要尝尝？”他将我抱住，低咬我的耳朵，温的气息拂在我肩上的肌肤，让我不禁微微发颤。

他便笑：“掌门有令，属下怎敢不从？”

“真的？”他有不信，“教主那个人，我也是知几分的，看起来温和宽厚，其实心机颇。你这么笨，没被他得手吗？”

我窝在他怀里，不说话了。

是张无忌惯的？

“你现在不是有我？”他摸了摸我的发，“说吧，鬼灵，想什么？”

“贝师差被人害死，我想追查那人行踪，将他绑了来，给贝师气。”我仰起，对他坦诚。

不，他只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