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丢去。或者我把你们两个丢去。你选一个。”

“你死了！死了！”

每次他来时，我都觉得喜，扑他怀里不肯来，非要他我不可。

“我知了。”无缺对我欠了欠，然后搀着怜星的手臂，往外走去。

他材大，加上常年习武，材不是一般的好。我抱住他，便舍不得撒手，在他上小动作。

期间，有女来打扫，都被芍药叫走了。芍药帮我关上门，不许任何人来。

可这一次，我把脚踩在他的脸上，一儿也不想看见他这幅样。

我想起我们分手的那一天。

半壶浇在我的脸上，半壶了我的嘴里。

我缠着他，闹着他，跟踪他，想要找他无奈而情的一面。

他伸一只手，扣住我的，然后伸另一只手，指着远浅浅的山峰、静的，说：“这世界很大。邀月，你看，那山很，那很长，我既攀不到山的峰，也追溯不到的尽。”

虽然我用脚把他的脸踩得全是灰，可他神温柔，喃喃低语的样，我还是清晰地记得。

就是当年我们在一起时，他也很少这样的表情。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温柔目光。

我失败了。

怎么能一样呢？他那么有，把我当成泥一样踩。

我把酒壶一摔，顿时摔成了粉碎。

他低看了我一，目光从温柔转为伤，又从伤转为邃：“邀月，我们分开吧。”

他这样犷的汉，居然说得如此细腻的话，我觉得很有趣，伏在他背上笑起来：“燕南天，你会念诗啊？真！”

然后，他指着一望无际的田野，说：“你看，便是这原野，也是一望无际，看不到边界。等到天来了，会有庄稼和野草长来。到时候，我就是那草尖上的一颗珠，被日一晒，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心情不好，我一个人坐在屋里，喝起了酒。

那天早上，我从梦中醒来，看见他站在房外面，面朝着初升的朝，大的躯被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英俊得不得了。我心里喜，便走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

我不想承认，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然后他说：“我要在日晒化之前，一些有意义的事。”

从那之后，他再见我，神总是邃的。

没有人看着，我自在许多，挽起袖，仰起，往中浇着酒。

那么温柔。

听到我说这样的话，怜星只是笑。那笑容中带了一得意，好像一个胜利者在嘲讽失败者。

喝一壶，摔一壶。

我不明白她有什么可得意的，收回视线，落在无缺的脸上：“想好没有？”

就像他说的那样，他要在有生之年，更多

他既没有中毒，也没有得病，他只是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燕南天，你终于死了！”

“是什么事啊？”我歪着脑袋，从他的胳膊下面钻过去，仰着看他，好奇地问。

似乎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他有着我不懂的想法，并且不打算告诉我知。

我以为他中了剧毒，或者得了重病，很快就要死了，为了不让我伤心，才要跟我分手。

我收回视线，迈起脚步，大步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