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衔云琢磨不懂他的想法，也没敢声。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妖琴师神黯淡下来，他往角落的影缩了缩，脸上挂着勉的笑意，他觉得难过，心情沉闷，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憋闷。这是他第一次有这觉，仅仅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一个神而兴悲伤，变得再也不像他，这样太过可怕。他很想回到以前那个不会为外所扰的时候，又舍不得现在这个可以有所期待的情。

咔嚓。

“对……”

欧衔云不可置信，她并不知要怎么回答他，因为妖琴师的告白与别人的完全不同，她不会再以为这是个玩笑。

尽两者语气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欧衔云还是听了里面微弱的不同。

欧衔云很轻松的就挣脱了妖琴师的束缚，他似乎并没有想过去为难她。欧衔云虽然懂了他的意思，但是私心里还是觉得装傻比较好。

他是认真的。

妖琴师却并没有轻松下来，他绷着，心中已经明白这是欧衔云为了顾全他的面而委婉的拒绝。他长得好看，有人会比他更好看，格好，又会有人比他更好……每一项都不突，每一项都不明显，她可以喜他，也可以喜其他人，他低着，蜷缩起来，尽难受的

欧衔云有些不敢看他的睛。

这异响打断了欧衔云的话，她看向声音发的地方，判官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的碎碗放下，：“你们继续。”

欧衔云没有回答。

“我、我也喜你呢！”她很肯定的了。“你这么好看，格也好，还会照顾人，弹琴也非常，我怎么可能会不喜你。”

这不是他。

她低着，将手中的树枝送火堆中，火里炸一两火星，正好落在妖琴师的手边，她吓了一，再顾不得什么尴尬诡异，连忙扑过去看，就见纤细修长的手指上多了一刺目的红。欧衔云愧疚极了，她朝那手指尖了，打算去外面接凉来为他缓解一下疼痛。

他……似乎有失落？

“我喜你。”

这也是他。

让她可以借着火光看得更加仔细。“我很好看？”他将视线定在她上，眸中在闪烁的火焰下变得幽，“你很喜我？”

不是不喜，而是……她不好意思的。尽这些式神已经不止一次也不止一个的跟她告过白，但像妖琴师这样稳重又成熟的男如此直白的问起来，还是第一次，没有经验应对，她就觉得难以启齿的。

刚站起来，妖琴师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你不喜我？”妖琴师又问了起来。

妖琴师不再反抗，他坦诚的看着她，睛里好像再度燃起一把火焰，亮的不可思议，似乎有着飞蛾扑火的决绝，烧的人也跟着了起来。

莫名的。

他看着火焰，用平静的语气：

那见到她时便满心喜，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献上的情。

这个认知让欧衔云更加吃惊，她眨了两下睛，对着妖琴师张了张。

……这谁还继续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