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吩咐，先是去了三位人的住，然后是关婕妤和钟昭仪，德妃那里还没去，可要才……”

暗卫清清嗓，尖着声音学了几句：“妾一日不见郎君思之如狂～两日不得见朝思暮想～三日不得见魂牵梦萦～四日不得见暗自神伤～五日不得见愁百结～六日……”

暗卫答：“关婕妤见了才脸不太好，陛下待才的话还没问完，她就说自己着了凉，怕过了病气给陛下，委婉地让丫鬟送客了。”

“陛下可还记得这对玉雕喜鹊？这是您六年前送嫔妾的，嫔妾一直好好留着。后来您逢年过节赏下的东西虽贵重，却都没有它用心。”

暗卫还要接着唱，晏回摆摆手打断了：“说别的吧。”

“不知妹妹怎么惹您生气了？嫔妾也好去她。”德妃试着问。

他已经连着半个月没过长乐的门了！

晏回扯笑了笑，挥退了丫鬟，只与她说话。

而这两天事情又有了新变动，长乐那位不但没有重新获，陛下竟然还往各位娘娘的殿去了，着三位人、关婕妤、钟昭仪的顺序依次走了一遭，总算开始“雨均沾”了！

晏回心念一闪，说：“先前朕是为救她而受伤的，前些日一直昏迷不醒，却听人说她好吃好睡，丝毫不挂心。”

“钟昭仪劝才雨均沾，搬两本古籍来，说为帝者该如何如何，絮絮叨叨说了一晚上；侯人唱了一晚上的曲儿，唱完一遍又一遍，才不知该如何应答，只好听着她唱，侯人唱得嗓都哑了。”

里就这么大块地方，各都是线，陛下每天的动向都清清楚楚的。陛下醒来后重新上朝，一直在乾清住着，压没去过长乐。

晏回落下笔问他：“与朕说说，她们各自都是什么反应？”

晏回视线定在她脸上，没作声。

侯人擅唱曲也擅矫情，两者加一块儿就成这样了。

德妃候在门前，拿帕沾了沾角，声音微微泛着哽：“这么些年，陛下总算是记起韶寕了。”

“至于冯人和赵人……”暗卫陡然红了耳，艰难：“一直往才上靠，还要唤人备沐浴……才迫于无奈，只能把她俩喊到院里说话，在外着灯笼坐了一整夜。”

德妃住在西六之一的韶寕，人规行矩步，调教得很好。晏回刚到韶寕便见寝殿前站着一排丫鬟，各个手中提着的灯。

暗卫趁夜来长乐禀报：“启禀陛下，才已经您的吩咐去过各位娘娘中了。”

“唱的什么？”晏回来了兴致。

赵人试着往御书房送了一盅补益粥，本以为陛下会像以前一样不让她门，谁知陛下不光让她了御书房，竟然还当着她的面把那粥给喝了！虽然态度冷冷淡淡的，统共只说了三句话，可比以前要好太多了。

“这……”德妃叹了

絮絮叨叨说了好几样旧，德妃转一瞧，却见陛下面上无动于衷，心凉了半截。她笑得有些难堪：“我就知陛下是在跟贤妃妹妹怄气，这才记起嫔妾的。”

“不必。”晏回摇摇：“德妃那里朕亲自去。”

也不枉宛宛把她引为知己，晏回心说。

晏回勾了勾，想想那情境就觉得好笑得很。这只说了四个，他又问：“那关婕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