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什么路？先礼后兵？可刚刚已经兵过了啊！所以，您突然来一句诚恳的谢，虽然确实是应该的，可，苏大掌柜傻了才会相信他说这句话，就只是表示谢这么简单，那么，这是一计不成，再接再厉了！

至于敢不敢的，原本这次来，苏大掌柜就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毕竟她还要从封申这里探听消息的，所以，藏着掖着的，完全就没有必要。除了不能说的，其他的事儿，大家心知肚明，也就没必要再虚以委蛇下去，太浪费时间！

瞎猫碰上死耗，看似不想居功，可封大少听在耳中，反倒有盖弥彰的意思。一句话，就将他原本想问她是如何发现那幅全家福丝线有问题的话给堵了回来，所以，封大少懒散地往后一靠，嘴角划过一丝锋芒，接着又开了。

苏大掌柜并不会因为自己多了一世的历练，就可以轻视封大少。毕竟比起苏家绣庄，封家的产业更是庞大。而封申能在这个年纪就将封氏集团打理得是，他的手腕，绝对是她需要警惕的。

那么，既然是敞开来说了，也就，没多少顾忌的了！所以，“封先生，咱们来谈桩买卖如何？”

妹控什么的，现成的肋，不抓都对不起他。被人抢了妹妹的关注，本就够憋屈的，可这机会还是自己送去的，更是要呕死。

“对，就凭我！”

然后，一句话，刚刚还略有些缓和的气氛，却是瞬间绷了起来。封大少的脸，除了那微微有些上挑的眉尖，并没有多大的变化。可只要是熟悉他的人，却是知，这是他动怒的前兆。

所以，“就是瞎猫碰上死耗而已，当不得什么的。”

脸上的笑意加，清凌凌的目光对上封大少幽的眸，的话却是让人听，透着那么挑衅的味：“这是我跟小畅的缘分，说起来，也是托您的福了！”

“上次小畅的那条裙，也是多亏苏师妹了。说起来，苏师妹倒是跟我们家有缘分得很。”既然你不想说这个话题，我却是偏偏不会让你如愿，绕来绕去的，反正总是绕不开的。

苏大掌柜自是明白他的用意，石榴图、全家福、封畅的那条裙，三句话不离刺绣这茬，明晃晃的，她又不是傻，怎么可能听不。不过，就算是听了又如何。

“就凭你！”封大少愣了一下，然后，丝毫不留情面地嘲讽声。

“哦，是嘛！”

听着封大少却是话锋一转，开说：“那幅全家福的事儿，倒是要多谢苏师妹了！”

“为什么不敢！”说完，苏大掌柜端起茶盏，向封大少微微示意，然后，又是一大。嗯，她这副，果然还是虚了，穿的再多，也是不用！

而，这，苏大掌柜自然是看在了里，就算是不熟悉他，也知自己这话说去，到底会引发怎样的反应，但，苏大掌柜将手中已经失了香气的茶盏倒掉，提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凤凰三什么的，一派淡然悠闲。

可听的人嘛，心思却是多的，自然就听了别样的意味，所以，封大少这话接的，也是意味长。

说的人似是没什么心，仿佛真的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对于别人的郑重谢，有些不好意思。

“你倒是敢说。”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喜怒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