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可能有太自来熟了些，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倒是安静了下来。

服务的。为了避免问题，他亲自去了检测，又是在那个小姑娘离开之后，上就通风报信，瞧，这敬业程度，绝对五颗星的级别。

那么，在他看不见的某个地方，她此刻，是不是也在挣扎呢？

远远地看见京大的校门，司机师傅绷了半天的嘴，又是习惯地张开了：“姑娘，你是在门下嘛？还是要开去？你应该是京大的学生吧？这雪大的，要不然你给我指着，我把你直接送到宿舍楼下得了，也就多一两块钱的事儿。”

“你的职业守呢？不是说要誓死捍卫每个咨询对象的隐私嘛？我是不是现在就可以去卫生局投诉你！”

司机师傅倒是没有被这越来越糟的路况影响，很是有兴致地跟坐在他后的小姑娘聊着天。当然，这聊天显然是单方面的，因为，他罗里吧嗦了一长串，后也是没有半句回应的。

“吧嗒”一声，季循直接将电话挂了。嘴里嘟囔着“好心当成驴肝肺”，右手却是拿起鼠标了几下，然后，一份鉴定书文本，就被彻底粉碎了个净。

司机师傅不以为意地开车走了，转就没了车影。而，那辆他无意间发现的车里，却是有个人燃了一烟，狠狠地了一，然后，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发似的，又是一拳砸向了方向盘。

说了一大堆，却是就得到了这么五个字，司机师傅只能偃旗息鼓了，然后，直接在门停了车。

刺耳的鸣笛声响起，却是，转瞬间被漫天的狂风暴雪所掩盖。除了大街上零星的几个路人，略有些奇怪地望了一这个方向，

所以，他地打这个电话过去，可不是为了听封申说一句“那就先这样吧”就完了的，这个反应不合常理啊！问都不问一句鉴定结果，这是什么路？

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因着天气和路况，是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平安抵达了目的地。

雪太厚，盖住了脚面，行人不得不挣扎着向前而去。

说话的工夫，前方的十字路绿灯变了颜，踩下刹车，司机师傅看了一后视镜。

坐在他后的姑娘偏望向窗外，司机师傅也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是发现他目所能及的范围内，除了雪，就剩路边几棵光秃秃的景观树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不用了，谢谢！”

有些破旧的租车在漫天飞舞的雪中，艰难地向前爬行。明明之前接上人的时候，还是零碎的小雪，却是，转间天地就变了容貌。

鹅般的大雪，飘飘洒洒地将天地装成了一片圣洁又肃穆的模样，很有几分意境。只是，对于其中的人来说，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来赏景的念。

收钱找零的空档，他余光瞟反光镜，一辆车在他后不远，慢慢地停靠了下来。只是，等到他将零钱给那个小姑娘，她转了校门，他开车离开的时候，好像也没见那辆车上有人下来。

而，电话的那一，封申将手机往兜里一，透过落地窗向外望去。

“我说姑娘，你大雪天的不在家好好待着，跑郊区嘛？也就是遇到我，不然，等那公车到了，你也冻成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