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启起了，将客厅的灯关了，然后沿着楼梯上了二楼。楼梯的左边是书房，右边是卧室。原本，他其实该回卧室休息的，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闲，忙忙了大半个月，这样难得的休息时间，对他来说是弥足珍贵的。

将那叠文件放在一边，盛君启想了想，一张宣纸来，准备将明天早上的功课提前一，这样，他明早倒是可以睡个懒觉了。

封畅放好了，正要叫苏绣宁去泡个澡驱驱寒，却是叫了一声没应，只能从后轻轻推了她一下。

“好，谢谢。”

“没有。”

“是，先生。”微不可察地慢了半个节拍，齐森冷静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要惊动别人，”盛君启停顿了片刻，又加了句：“包括家里人。”

“好好休息。”盛君启回了四个字，然后，电话那再也没了回应。

昨晚回来的时候，看到她哥房间的灯竟然亮着，封畅当时还想

“帮我查个人吧。”

为什么今天一个两个都怪怪的？难是昨天晚上她和安安去玩的时候，她哥和小宁说什么了？

“好的，我会尽快。”

书桌上放着的还是昨天那场会议悬而未决的提案，是由他确定了大方向、几个门联合调研、最终由齐林起草的。当然，从计划之初，盛君启就预料到了会遭到这样那样的刁难，所以，倒也不是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手边是一座机，在人人都拥有手机的今天，实在是有些过时了。只不过，科技在带来便利的时候，同样增加了风险，而，为了保密，反而越是老古董，越是安全。

“小宁，小宁？”

“嗯？”

看着苏绣宁了洗漱间，封畅从房间里退了来，准备去厨房熬姜糖给大家喝一碗，却是，经过客厅的时候，就见她哥站在落地窗前，盯着外的雨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涵，女，传媒大学毕业，1996年初曾在京城电视台实习。”

时钟就在此时敲了九下，对于盛君启来说，平时大分时间，他在这个大多是忙碌的。只是，今天，为了招待苏绣宁，他特意将一些事情或提前或延后了。于是，此刻，他突然发现，空的房间里仅有他一个人在，原来，他也是会到寂寞的。

“好的，先生您说。”没问为什么要查，也没问要查些什么，齐森只是需要一个人名而已。

写字贵在静心，心都静不了，写来的，自然不如预期。盛君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这个不平的横，然后，放下了手中的笔。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电话就此挂断，盛君启盯着座机看了半天，关上书房门去了。

盛君启盯着那座机看了半天，然后，拎起话筒拨了个电话。

“先生，我是齐森。”电话很快被接通，中年男人的声音在那响起。

只是，蘸墨、提笔，一横下去，盛君启就知，这字，今天是写不得了。

齐森，现任京城市府副市长，齐林的亲哥哥，盛君启的上一任秘书，当然，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只是，犹豫了几秒钟，迈去的脚步换了方向，盛君启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快去泡一泡吧，虽然没淋雨，不过外也冷的，别冻着了。”

“哥？”

苏绣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