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么，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呢？”

无论是天时，还是地利，更甚至是人和，他跟她能平心静气坐下来说两句话，也不过就是这半个月来的事情。明明之前计划着要循序渐的，可，不知为何，在刚才苏绣宁开说谢谢的那一刻，封申有了告白的冲动。

车不知何时已经停靠在了路边，说这句话的时候，封申是侧着、双直视苏大掌柜的睛、一字一顿地说的。

至于封申为何会知她拒绝了乐饶，那样的场景不就已经很好地说明一切了嘛！苏大掌柜知封申是个聪明的，能猜到也不足为奇。只是，猜到归猜到，这样大剌剌地说来，是几个意思？想要劝劝她？

“你越来越有自知之明了！”

“因为，我、喜、、你！”

话说，他不是跟乐饶不对付嘛？却是一大早现在她家门，显然是来送乐饶的，又是怎么个情况？

“不是应该你自己来想嘛！这样才有诚意！”

“既然知自己是在多闲事，为什么还要问？”

“哦，那算了。”

“那就不客气了。”

此刻，他的睛里有认真、有恋、有渴盼，却独独没有忐忑，当然，也许是他将这有些怂的情绪给藏了起来。

“苏小谬赞了。”

“封先生，您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嘛？”

“你问。”

苏大掌柜偏望向直视前方认真开车的封申，有些搞不清楚他说这个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能因为人家心情好，就无所顾忌的得寸尺，封大少很快就被上了一课！噎了半天之后，瞄了一坐在一旁的小姑娘，又厚脸地开了：“能问个问题嘛？”

“我该说不客气嘛？”

“不，我是真的没有多闲事。”

而正如她预料的那般，接下来封申问的这个问题，确实跟以上的那些都毫不相。只是，就算毫不相，也是不好回答的。在听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苏大掌柜觉得，她刚刚答应得实在太脆了些。

“为什么拒绝他？”

好说话的。

当然，有些问题，她还是不会回答的，比如说那幅观音像的事儿，也比如说，之前和盛君启那场谈话的事儿。只是，苏大掌柜知，封申是聪明人，他肯定不会问这些问题，所以，很是随意地开了。

刚刚不过就是玩笑而已，别说是一个问题了，就算是封申真的想要什么谢礼，只要苏大掌柜能到，也是会答应的。

“因为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是在多闲事。”

明明知现在这样的时候，并不是最合适的告白时机。乐饶的失利，还没过二十四小时，而，跟盛君启的谈话，也影响了苏绣宁的心情，直到刚刚不久前，她才终于有了笑模样。

没说他是谁，可，他们两个人心知肚明，这个他指的是今早不告而别的乐饶。虽然他们两个都目送乐饶离开过，可，乐饶显然是没看到那个站在楼上送他离开的影的。

“当然。”

这样计划之外的情绪来的如此得快、又如此得汹涌，封申不知为何会如此。毕竟乐饶已经失败了，那么，其实目前的情况对他来说，显然比以前更加不用着急了。

“你是不是想说我多闲事？”

“哦，那请您为我解释一下，那个问题跟您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