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和李澈被安排在了同一辆车里。

李世民终究还是了。

车在城内行了一会儿，在一颇为气派的府门前停下，这府邸是李建成在洛购置的私宅，内里布置得奂，李世民也是去了之后才知

房玄龄话没说透，和聪明的主公说话，得太透就失了统。

李凝除了一开始怕得哭了一场以外，适应得比李澈还要快一些。

手，但放在宋缺那一级别的人面前仍不够看，故而他一直希望能够招揽更多的江湖手，昔日错过寇仲徐陵，见这两人在江湖上逐渐成名，李世民心中并非没有悔意，只是他太过傲气，不肯承认。

隋炀帝死后，天下群雄并起，烽烟，但洛城内仍是一片繁华景象。

房玄龄也是这么想的，此外，他更提让李世民带上李凝李澈兄妹。

洛是王世充的地盘，李世民这次发去洛只在路上带了千余骑兵，等到了洛城下，便命骑兵在城外四十里扎营，只带着百余亲卫并一辆载着李凝李澈兄妹的车了城。

李澈并没有对李凝遮掩这些事情，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迟早要面对这里的世。

更何况江湖上早有传言，“散人”宁奇三年前从慈航静斋借走天下至宝和氏璧，如今到了还宝的时候，慈航静斋传人师妃暄将会在洛取回和氏璧，为和氏璧遴选一位新主。

这一趟洛之行是必去的。

李世民有些不愿，江湖上最藏不住的两样东西，一是武功，二是，即便知那天下绝的人不能为他所有，也不代表他就能大大方方地把人带来任由旁人窥视。

自秦州到洛的一路上，李澈已经越发确认了这里并不是大夏，世纷，匪盗横行，饿殍千里，第一次见时，着实把他吓得好几日都没吃得下东西。

李世民并不觉得一块和氏璧有什么重要，隋末群雄也不会因为谁得到和氏璧就对谁俯首称臣，和氏璧的真正意义在于慈航静斋以及慈航静斋后的白，当年杨称帝，背后也有白的影。

李澈摇摇，说：“如果是送人，不需要那个姓宁的亲自护送，我看他轻装简从，倒像是急着去什么地方。”

李澈想说什么，又觉得嗓涩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会有这一天的。”

他毕竟是个从生下来就活在太平盛世里的人。

房玄龄则全然不知自家殿下那一少年心思，只：“和氏璧乃是神异之玉，不少古籍中都有曾为巫者法的记载，此番慈航静斋意借和氏璧为她们选定的君王造势，倘若选的是殿下也就罢了，要是选了旁人，这两位巫者或许便能派上用场。”

李凝小声地说：“什么时候我们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就好了。”

比起去洛赴宴另带撞撞运气，回长安受些可有可无的褒奖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先前不知他们是兄妹时，李世民对李澈的态度类似一个貌女面对一个比她貌十倍的女，能保持淡然无视已经很不错，确认了他们之间的兄妹关系，尽他已经告诫自己许多遍，但还是忍不住殷勤了几分。

颠簸的车厢里，李凝靠着李澈的肩膀，有些害怕，又忍不住猜测，“他们要把我们送去哪里？难是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