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拂女的脸比起先前苍白了许多，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却不知那位大宗师隐匿

李凝奇怪地：“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红拂女缓缓地靠近李凝，面上笑容更艳，说：“李姑娘不是江湖中人，不知也是情有可原，到了大宗师的境界，一举一动近乎天，昔年散人宁奇突破大宗师，渭为之停十日，引动风雷只是寻常，世人皆传那日的大宗师很有可能就是他哩。”

红拂女话音刚落，就要手，然而她五指成爪还未上李凝脖颈，就被一柄无声无息的剑格开，杨虚彦不知何时现在了李凝侧，他的剑甚至不曾鞘，只用剑鞘横在李凝脖颈上。

然而这份白糖糕和豆浆并没有落李凝的肚里。

红拂女并不相信她，嘴角的笑容刚刚浮现一丝，就被侧一惊雷吓得连退数十步。

他门买了豆浆面饼路上吃，又给李凝买了一包白糖糕和豆浆一起放在桌上，这才提起书篓门。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看了一天际，伸手指了指，说：“你看。”

杨虚彦不说话，红拂女后退一步，态度仍然温柔，说：“我们并没有要伤害姑娘的意思，只是想请姑娘和我们走一趟。”

李凝盯着她看，说：“你既然说我有大宗师保护，莫非你们加起来比大宗师还要厉害？”

杨虚彦隐匿多时，从未发觉过不对劲。

杀手总是向往平凡。

李凝呐呐地说：“可他是被雷劈死的啊。”

可血里淌着的东西又令他不甘于平凡。

红拂女转过来，一张格外苍白的丽面容，对李凝挑了一下眉，语气温柔得说：“早就听闻李姑娘貌冠绝天下，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红拂女尚不知自己已经站在鬼门关前，她温温柔柔地说：“当日在洛，或许是有一位大宗师在暗地里保护姑娘，姑娘从洛到岭南的一路上折了好几个策府手，想来那位大宗师应该也在，然而姑娘如今在岭南安居一年有余，却不见那位大宗师现，显然……”

李凝打着哈欠下阁楼的时候，红拂女正坐在桌边吃完最后一块白糖糕，又喝了一豆浆。

李凝摇了摇，说：“不，在的。”

李凝眨了眨睛，侧看向杨虚彦，又看了看缓缓收回手的红拂女。

红拂女还真没想到她关心的是这个，不由一噎，随即笑了，好脾气地解释：“当日和氏璧莫名失踪，原本是件震动江湖的大事，可那日在洛现的各路豪杰们相传的却是一位跟在师仙后的佳人，据说王玄应便是因为言语亵渎，被一位藏在暗的大宗师手要了命。”

李凝立刻就不困了，看向红拂女的背影，惊讶地说：“这位姑娘，你是……”

她问：“你们抓我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蹭着隔宅院里养着的公叫声，李澈准时起床了。

杨虚彦一顿，看向李凝。

普普通通的小女，每日喜喜过着朴素又简单的日。

杨虚彦微不可见地叹了一气。

来岭南一年有余，李凝从未再引动过天雷，一是日十分平静，二是李澈在大夏的时候不知从哪儿听来的传闻，说禹师动不动打雷伤，平日里不允许李凝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