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不信地说：“我只听说门客清闲，不遇事情能被主人家养一辈，怎么到你就天天要去？听着一都不正经。”

都了夏，李澈并不嫌粥冷，一气喝了大半碗，这才觉得自己好了，端着粥慢慢地喝。

李凝知他是去办差事了，然而这家的主人不把人当成人用，李澈本来就不好，劳累了这些天，衣裳更宽了，形更加瘦削，下两片青黑，看着就像随时会倒下一样。

李澈问：“我睡了多久？”

过了一段时间，李凝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李澈再一次去了三天，回来大睡了一场，他醒了之后，就见李凝严肃着一张脸坐在床边。

李澈想了想，说：“可能现在，就是遇到事情了吧。”

李凝不相信，指着李澈的脸，“你照照镜，都瘦成什么样了？还有什么差事就是跟人说话？总不是陪姑娘吧？”

后来听李澈的，在资了宋阀，没到寇仲手里的

李凝把冷掉的粥拿给他，说：“一整天了。”

李澈在青山书院的课业是三年，如今已经过了一年半，平日里也还是去书院读书，只是近来经常会被车接走，有时候过个一两个时辰还回来，有时候脆就消失个一两天，李凝有两次睡得好好的听见了敲门声，李澈大半夜去，往往第二天晚上才回来。

宋传白也知寇仲应当会选择支援王世充，因为最近寇仲那边要的资更多了。

自从那日之后，宋传白就开始行动起来了，他原先的那些旧有几个很是忠心耿耿，当年被宋缺遣散之后辗转又了岭南军，一直和宋传白有联系，然而先前宋传白一直觉得对比十几万的岭南军，他的那些旧加起来也只能调动一两万的人手，一都不在意。

“怎么会是陪姑娘？都是男人。”李澈失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一时也解释不清楚，一定要说的话，就像是门客之类。”

寇仲就正在支援与否的节骨上。

李凝不是很明白，然而比她不明白的人更多。

李澈想了想，说：“就是陪着他们喝茶说话，有时候也去跟人喝茶说话，不是很累。”

当年王玄应死，令王世充不得不另立次王玄恕，这人和寇仲好，后来少帅军背靠宋阀另起炉灶，但仍和王世充结盟，共同对抗李密，如今李密有意扩充地盘，整军与王世充一战。

李凝等他喝完，把碗拿到一边，又严肃地坐了回去，对他说：“你到底在什么差事？怎么能把人累成这样？还没日没夜的。”

李凝原本只是顺一说，但说完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越想越觉得像，脸上狐疑神。

李澈提的设想里，最难施行的是截取寇仲的资。

如今既要自立，一两万的锐加上即将征来的新兵，他已经比大多数的起义军首领要来得稳妥了。

宋传白想吃下这批资，带人另起炉灶，如何吃下这批资就是个问题，是从宋阀那里拿，还是从寇仲那里拿，也是个问题。

短期来看，王世充倒台，少帅军可趁此机会吞一些李密吃剩的残羹冷饭，一步扩大地盘，但从长远考虑，李密攻下王世充之后，地盘扩大，只需稍稍休养生息，已成势的李阀和邻近的新生势力少帅军，先吃哪个就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