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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抬头一看,不由一愣,只见头顶上的青砖上,写了一行血字:“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解连环。”
吴邪看得心惊肉跳,心说这又不是武侠小说,问道:“这~这是什么意思?这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说三叔害他?”
闷油瓶说道:“这个解连环也是考古队的人,就是手里捏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里的那个。”
吴邪“啊”了一声,脑子又是一乱,闷油瓶推了他一把,说:“他既然在这里留了字,又没有被夹死在这里,说明盗洞肯定在附近,现在没时间想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快往前走。”
吴邪跟着爬了几步,突然想起来,解连环,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听他爷爷提到过。
吴邪稍微一回忆,就想起解连环是谁了。
说起来解家和我们吴家还是有点渊源的,可能要扯到表亲的表亲那一份关系上了。
俗话说一表三千里,到了他这一代,和他们也并不是很熟络了,但是他们也是一个历史很悠久的倒斗世家,解连环,似乎和三叔走的比较近的一个二世祖,最多见过几眼,不过爷爷责备三叔的时候,经常提到解家的事情。
就说因为三叔,他们吴家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在解家面前抬起头来,可惜了解连环这孩子,跟着他还出了事情!
现在想来,原来解连环是这么死的,难怪老头子不让我跟着三叔混,原来三叔以前有前科在。
胖子在后面推吴邪,他也没办法再细想,咬紧牙关又往前挪了几步,砖顶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胖子开心地大叫,他其实大限已经到了,前后都被青冈石蹭的血红血红的,好像刚洗了土耳其浴一样。
吴邪也比他好不了多少,脚都有点用不上力气。不过现在也不急这一时半刻,闷油瓶先往上一探,钻了进去,踢了踢盗洞的两壁,确定够结实,才把吴邪也拉了进去,胖子就有点麻烦,吴邪一个人还扯不动他,就看他发起狠来,大叫着用力就往上拱,背上的皮都磨掉一大块才脱身。
哑巴随后把后面的瞎子,孟江挨个拉出来。
他们站稳之后再看下面,不由后怕,两面墙之间已经夹的只剩下一条窄缝,吴邪不敢去想如果还没脱身现在是什么样子,这一次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再迟几分钟,就算发现了盗洞,他们也爬不进去了。
吴邪又抬头往上看了看,只见这盗洞垂直向上打了大概只有一人多高好,马上变了个角度,倾斜着往东边打去,估计应该是和上面的那个盗洞相连。
吴邪的脚直发软,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催着闷油瓶快点向上。
五个人爬到倾斜的那一段,吃不消力气,往洞壁上一靠就直喘大气。
这时候下面传来了石墙完全闭合的声音,吴邪长出了一口气,揉着腿,敲着绷紧的小腿肌肉,尽力放松下来。
刚才实在太紧张了,现在人一松就觉得有点发懵,直打哈欠。
胖子靠在那里面如死灰,身上都是破皮,一边喘一边说:“这次算是长了记性了,回去之后怎么样我也得减几斤下来,要不然我王字倒过来写。”
孟江趴在瞎子身上,“你回去该好好锻炼了。”连我都背不动。
瞎子推了推孟江,“你不应该好好体谅一下我这个老人家。”那壁在变窄,可不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