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季瓷直直凝视着桑酒，像是失去了魂魄一样，他低声喃喃：“就这么放弃，我不甘心……”

温季瓷却木然地看向桑酒：“你认为还回得去吗？”

温季瓷角弯起讽刺的弧度：“你还不明白吗？我不可能放手了。”

空气寂静，温季瓷地望着她，似乎只有她闭着睛，他才敢再一次展他的内心。

像是有什么悄悄灭了，却脆裂无声。

黑发散落在她后，在夜里泛着冰凉的光，无助又脆弱。

他不甘心，她更不甘心。

“可以吗？”

桑酒木然地开，吐的字诛心又诛己。

“求求你。”

如果。

温季瓷仍没有说话，他只是贪婪地注视着桑酒，仿佛他再不些什么，她就彻底离他远去了。

温季瓷惨笑了一声，当他说这些话，当他真正直面他的内心，他早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不甘心就这么失去了他，不甘心从此和他陌路，她真的不甘心。

这一次，他的吻落在了她的鼻梁上。他们靠得那么近，鼻尖几乎抵在一起，他的呼却是嶙峋的藤蔓。

不知何时，雨声又大了，那样喧嚣，那样纷，桑酒竟仍听到了他低低地唤她。

勒着她的呼，也划伤他的骨。

桑酒一颤，仍闭着，僵地吐几个字。

两人近在咫尺，气息缠绕在一起。近乎厮磨的姿势，却像是隔着没有尽的天涯，各在一方。

“你这么，有什么意义？”

桑酒苦笑，这何尝不是对她的惩罚。

气息旖旎，一分分温柔游走在肌肤上，却在灵魂里一分分心寸断。

“你疯了吗？”

黑夜里，是温季瓷先俯下了。

他再次弯下腰，离桑酒的还有几寸之远。

“温季瓷，不要

他的声音越加低了，仿佛悲伤到了极致，几近绝望，他又喃喃：“桑酒，我真的不甘心……”

他又俯下了，眉绝艳在冷冬里，却枯败似凋谢的落。

桑酒的脸霎时又苍白了几分，她不想睁开看他，淡声。

温季瓷的心死了，桑酒的心也跟着死了。

温季瓷却恍若未察。

桑酒沉默。

桑酒定了定神，重新看向温季瓷：“哥哥，就当我求求你，为爸妈着想，为你自己着想，放弃这件事情。”

“桑酒……”

“哥哥，就当今晚的事情没有发生，我们……假装还是一对兄妹……”桑酒低低地唤。

哪怕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她竟然还想着挽回。

桑酒闭上了，心如死灰。

他的冷又凉的贴上她的额，一个近乎拜的吻，很浅很淡。及那一刻，像是破碎的冰。

“桑酒，这是对我的惩罚是不是？惩罚我这几年故意对你疏离，惩罚我喜上了自己的妹妹？”

桑酒仰着，角带泪，最后一次低低哀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