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余慧心忘了，裴家二娘还在军中呢。

完了段氏问余慧心：“这就是你茶肆里要说的书？”

上房的院里摆好了戏台，伶人表演时，主人坐在内堂观看，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永兴帝欣然答应，召见了老。

于是她去了里一趟，说自己新得了一样消遣，想献给皇上。

“当然。”余慧心上答应。

两人倒在凉榻上睡了半个时辰，又去上房。

老说得绘声绘。

安听得心里难受，又觉得很好——有些事就该让皇帝知！

余慧心之前说给他立个屏风、叫他照着念，结果“屏风”是有了，却不是屏他的，而是屏她们的，他不好照着念了。还好算卦时急中生智惯了，自己再临场发挥一，最后竟说得不错。

等裴义淳过来接人，裴骊珠就给他说了，两人顺便将老带回家。

上房备了一桌酒席，就她们三个和段氏吃。席间，余慧心和裴骊珠喝了几酒。吃完饭，陈氏留在上房休息，余慧心带裴骊珠回自己院。

“那你就到

，等了再通知主人启程。

他好好地又讲了一遍，永兴帝觉得不错，问：“你现在在什么？”

吃了几，陈氏来了。

第二日，裴义淳送裴骊珠去行，很快安排老给安讲。

来表演的伶人都是女人和小孩，待他们演完，丫鬟在内堂的大门上挂了一面透明的细纱帘，纱帘上下两都了竹竿，将帘绷得平平整整、稳稳当当。

余慧心写稿时，了一些细节的刻画，比如木兰对家的思念、行军打仗的艰难等。

余慧心，转却见裴骊珠在抹泪，惊：“你怎么了？”

“但总有那么几个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比如这木兰……”

老一看裴家大门，就知自己遇上了无比贵的贵人，激动得差被门槛绊倒。

裴骊珠一个笑容：“这故事我得让母亲听听，这姓的老能借我么？”

别看此时连酸都有了，裴骊珠却没尝这吃法，顿时来了兴致。一吃，味还不错，决定回家也试试。

“没事……”裴骊珠摇，“想到了二。”

裴骊珠皱起眉。

老走路都在飘，不敢相信自己一飞冲天、见到皇帝了。虽然脚上飘了，他事可没飘，事情好了有荣华富贵，不好却可能被杀！

等陈氏时，余慧心叫丫鬟端来了果沙拉。没有沙拉酱，是用酸的，还撒了，先前一直用冰冰着，现在吃正好。

隔着纱帘，堂内的人看得清外面人的动作，却不怎么看得清脸；外面看里面，因为逆着光，更不清楚。

陈氏不敢吃冰，几人聊了几句就去上房。

“我……我不什么，就在街上说书，赚几个赏钱。”

老从戏台后面走来，站在台上作揖：“夫人、小们过节好，老朽姓，侥幸读过几天书、识得几个字，会讲一些故事，今日就为大家说一说木兰从军。诸位娘应该知，行军打仗，向来是男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