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什么？！”寿安挥袖推开他。这里的公主，永兴帝最喜的就是她和广德，怎么可能不见她们？

旁边的太监：“大将军要远门，她们自然担心，也是孝心一片。”

永兴帝正垂眸凝思，闻声皱起眉。寿安和广德平常惯会讨他心，比起别的公主，他自然知她们多些，有什么好也先想到她们，但不代表她们有多么特别。

何固喝：“错了事不知悔过，还哭？”

寿安和广德呆住。

“是呀。”二人满目光，楚楚可怜。

不一会，何固请求觐见。他已经穿上铠甲、整装待发，临行前惯例来面圣。

何贵妃浑一颤，总算知哪里错了，忙让寿安和广德退下，又屏退其他人，忧心忡忡地看着何固：“父亲……”

他问：“你们舍不得？”

何固表了一阵忠心，最后请求：“臣想在走之前见见贵妃。”

寿安和广德正在那里哭，睛都了，见了他，上告状。

消息，皇上厌了他们何家了。到底哪里了问题？何四刚死，皇上竟然一都不恤人！

“呜……”二人捂着脸，悲愤地跑了书房。

永兴帝微一犹豫：“去吧。寿安和广德也念着你呢。”

“孝心？”永兴帝冷笑，“那对朕的孝心呢？不知她们爹现在有多焦烂额？”

寿安和广德到御书房外，永兴帝还在和大臣议事，二人等了好半天，里才散了。

“你们什么？”永兴帝不悦，“要回了，不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正好午间，何贵妃叫寿安和广德去找永兴帝。

“我们都是为了外祖父啊！”广德叫，“父皇骂我们，你也骂我们？”

“那些有女和太监。”广德，“父亲，你为什么要让外祖父去黄河？”

“下去！”永兴帝愤怒至极。平常撒卖乖也就算了，这是什么时候？真当她们是个宝贝？

永兴帝气得砸了砚台：“没规矩！何贵妃平时就是这样教的？！”

两人已经等得不耐烦，整了整衣服想去，替她们通传的太监来、拦住她们：“二位殿下，快回去吧，圣上累了——”

永兴帝沉片刻：“宣。”

何固来，永兴帝发现他的确已经年老衰，心里一阵慨，但不可能改变主意。不过，永兴帝对他态度好了许多，言辞间对他、对何家寄予厚望。

何固疲惫地叹气：“我就来告诫你一声，最

何固脸沉：“你们就不该为了我去烦圣上！你们的心该为圣上烦忧，旁的都是外人！”

“那你们和他一起去！”

广德也瞪了那太监一，和一起了御书房。一去，二人便哭哭啼啼地扑向永兴帝：“父亲——”

太监不敢说话了，默默指挥人收拾地上的墨和砚台。

“多谢陛下。”何固激涕零，了御书房就去何贵妃寝。

寿安也在一边抹泪：“听说黄河发大了，很是凶险……”

谁不凶险？永兴帝想，何固不去，也有别人去。难何固是大将军，就去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