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中午的饭菜太咸了！

他顿了顿，没好气地样：“等下和你理论！”

裴义淳咬牙，隐隐有些失望，谴责：“你看你，就是故意招惹我！”

余慧心：……？！还要理论？

她每天下午都要小睡一会儿，一般两刻钟上下，不到半个时辰。裴义淳习惯了，见她闭上就知她困了，慢慢给她打着扇，渐渐地自己也睡了。

余慧心吓得赶退开。

“说什么？”余慧心忐忑，没忘记大抵是让男人看了不适的东西。

过了会，她洗了脸，松了发髻，脱下穿了大半天的衣服，换上睡衣，和他并排躺在床上。

她要下床，裴义淳拉住她：“我们说说。”

不到半个时辰，余慧心醒了过来，裴义淳跟着转醒。下午其实都睡不沉，更像是闭目养神。反正余慧心从来没睡着过，在一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的状态，但养蓄锐的效果极好——不眯这会儿，下午什么都提不起神；眯上这一会儿，就像是原地满血复活。

“虽然三哥、四哥都是胎得男，但胎得女也很正常。”

“我娘生了大、二才……”裴义淳顿了下，“你是不是觉得她和爹非要生个儿，才继续往下生的？虽然……虽然……哎，我怎么和你说呢？世人的确都想要儿继承香火，但我不会这样！”

余慧心：“我自己来。”

他神一暗：“那你等会儿别躲！”

他倒一气，伸手握住她腰，气息有些不稳：“大白天的……你别招我。”

“不睡？”他问。

“不是——”

余慧心偷偷一笑，抬故意：“就招你怎么了？”

“呃……我随手画的，方便自己排顺序。”

“你误会了。”余慧心地说，不知怎么解释。她就是怕他会误解这些，才藏着不敢让他看。

“我有三个、一个妹妹，我们家的女孩都是好好养着的。”裴义淳说。

他便去吩咐丫鬟打了。

余慧心闭上，不吭声了。

余慧心惴惴不安地将稿纸理好。这是初稿，誊抄后要烧掉的。为了方便自己整理，她在边角上用阿拉伯数字标注了页码。

余慧心翻侧躺，往他怀里钻。

裴义淳下床去，见稿纸着，想整理。

“我自然想和你多生几个孩。”裴义淳看着她，“但不是因为没生儿就

裴义淳疑惑地看着她。

天有些，平常这时候都有丫鬟来打扇，刚刚裴义淳打算和她说事，让丫鬟去了。此时，他拿着她的团扇，对着她慢慢地扇着。

余慧心想起他肤上的度、位置有力的心，有燥。

摸了摸上的簪，这簪还是清早他亲自给她上的，“我先洗脸吧。”

她顺着页码理好，裴义淳回来，指着面上的“1”问：“这是什么？每张纸上都有，还不一样。”

“我不是……”

余慧心看向他，神楚楚可怜。

她故作茫然：“怎么了？”

裴义淳盘起，单薄的中衣松松垮垮，洁净的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