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吃边问：“张老爷那五位夫人是怎么回事？”

裴义淳瞪大看着她：“你越来越懒了，自己的事还给我？你不练字了？”

“也没见你学以致用！”

屡屡手、付诸行动。

“都哪里去了？”

裴义淳见她抄了许多，心疼起来：“你歇歇。吗？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余慧心：“……”这次可不是我给你看的啊？何来的再？

“我在给爹娘抄经。”

……

“什么怎么回事？”

余慧心：“……”他是她老公还是教授啊？有本事晚上也这么严肃，别浪！

看完，他提笔誊抄起来，抄了几行，心里放不下张老爷那五位夫人，去找余慧心。

“是有饿。”余慧心喊了声紫兰，让端心来。

只是没想到，裴义淳会在意这一笔带过的东西。

他害怕这想法让她笑话。

“嗯？”余慧心自己心里当然有一本账。

……

他微微一顿：“你要是画画得不好，我肯定叫你改。但文章非我擅长，我只看看罢了。”

她上辈写就有一个习惯，有姓名的角都尽量设计生平来，这样人的格特她心里就有数，下笔的时候才不会。张老爷的，她自然也设计过，包括哪年、哪年成亲、各个夫人是什么来历……只不过没写来而已。

裴义淳给她了一会，待心和冰镇酪端上来，两人一起吃起来。

答应了裴义淳要给他看，她当然就给他了，顺便给他一个任务：“不如你一边看，一边帮我誊抄下来？等回了京，我好给王掌柜印……”

裴义淳认真将最终版的看了一遍，的确比先前的吓人，就是先前的一些情节改掉了，等于他看了两个版本的结局，搞得脑有。

“果然……”裴义淳，“和我猜的差不多。”

“……”还有下本？下本又想怎么吓人？裴义淳疼。

“你猜这个什么？”

“……好吧。”裴义淳拿过稿纸，看了一字迹有些欣，“不错，大有长。”

半个月后，余慧心将改好，稿纸上尽是雌黄涂改的痕迹。

余慧心莫名心：“其实你文章作得比我好，我还要向你学习呢。”

“我……”裴义淳有些不好意思，拎了块桂糕嘴里，“一开始我以为是张老爷自己害死的，以为要打官司呢。”

余慧心放下笔，伸了伸懒腰，他上上去给她胳膊捶肩。

“……”怎么还老师上了？她赶忙，“下本就用！下本就用！”

“大夫人生第三胎时一尸两命；二夫人四求生秘方，吃错药死了；三夫人产后亏损，病死了；四夫人久久怀不上，被休了……”

不过，念在他三观与自己还算契合，她没有拒绝，只是警告：“等我写好了，我可不会改的，你看归看……”

他严肃地：“你写好后，再给我看看。”

裴义淳无法想象她要改得多可怕，现在已经很可怕了！

余慧心在另一间屋里抄经，因为有替长辈祈福的意思在，比平常练字更认真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