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晚恣意让她倦得不行，好像要将缺的觉都补回来。

许稷睡得不算太久，但已十分满足。

王夫南怕再看下去又要烧起来，赶低咳一声站起来：“我在外面等你。”

在许稷的正确穿衣“指导”下，王夫南顺利穿好了衣服。她又给他梳好发，绑上抹额，正：“好了。”

阿兄的“善解人意”亦很令许稷激，她堂屋拜了年，又给了

许山纠结了一个上午的心终于松了一松，又说：“快去洗把脸吃饭！”

“你没有信心活久一吗？”

于是为了王某人的一饭，她立刻起来去捡衣服穿。王夫南却兀自将被一裹，动也不动。许稷上中衣，转一看：“捂得这样严实甚么，又不是没有看过。”她言罢将包袱提过去，翻一件净中衣，跪坐下来：“手伸来。”

就是说嘛！一个怕蛇的胆小鬼，哪里有胆量来玩他家三郎！

“长的时候。”许稷毫不在意地说。

许稷上外袍门，已时近中午。

“哦？难——”许山很是惊讶，如此瘦弱的弟弟竟然玩了那样一个大男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但他好歹获得了一些安，于是也松一气，但看王夫南的神明显不对了。

王夫南手中梳顿了顿，又听得她说：“也有好。譬如可以看起来老气横秋一些，又或者等同辈都到甲之年，我仍是这个样，就会给人‘咦你怎么十几年都没有变过’的错觉，当然……如果能活到那时候。”

许稷微微低着，王夫南伸手过去，将长发撩起，梳上去成一个髻盘在心，白皙的脖颈就来一截，光照拂下看起来洋洋。

她细想了一会儿：“恩。”转过，那张脸仍是年轻的，在日光下看着甚至有些发亮。

许山正坐在门愁眉不展，见许稷和王夫南来，忙起上前一把拽过许稷，压低声音：“我知你与王娘和离一定不好受，但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说罢竟然有些嫌弃地瞥了一王夫南：“十七郎虽然不坏，但——”许山又是一阵唉声叹气，好像觉得王夫南玩了他纯真的弟弟。

王夫南充分放心她的手艺，镜也懒得照，双手伸过去住她肩膀，将她转过去，捡起梳将那白发梳顺：“甚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阿兄放心，我有数。”许稷说，声音压低神秘兮兮：“绝对不是阿兄想的那样。”

“那为甚么这样的？”她仍然闭着，像个老的风官人，又猝不及防拍了下他：“有羡慕。”

“没有。”分明浑肌绷的王夫南违心地矢否认。

王夫南任她继续睡，直到光占满卧房的半江山，连被褥也被笼罩其中，许稷这才迷迷糊糊醒来。她单手揽住王夫南的腰，掌心贴在致的年轻肌肤上，闭着叹气说：“你在张吗？”

“因为我吗？”

“不用羡慕，已经是你的了。”王夫南又快要烧起来了，忙抓住她嚣张的手臂：“你太累了，要再睡会儿吗？倘若不睡就起来同兄嫂拜个年讨饭吃，我有些饿了。”

“本来没有，现在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