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不客气：“那你也安心让我一个人呆着。”

去年没回来，今年也没回来，明年还不知回不回来。

颜舜华随问：“你爸妈经常过年也不回家吗？”

没等清净几秒钟,方纨突然又折回来,厨房门了个：“哥哥,我拿手机给你放个歌吧，你一个人饭会不会很寂寞。”

“你当小孩手工呢，没看我爸妈都哪凉快躲哪里去了吗？”

瞎捣了，去看电视。”

说她捣。

“才不是。”方纨替女神说话，“他们是因为了解自己儿十项全能，才放心将晚饭给你。”

伤心了。

爸爸妈妈存在的现，是每个月会给哥哥与她汇一笔非常丰厚的生活费。

方纨是真的不知，反正各机密各签署了协议不能透，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也是疏离又陌生。

颜舜华走过去就要把拉门关住，小姑娘挡在拉门与墙中间，理直气壮地狡辩：“可今天不一样啊。”

被夸奖的颜舜华挑眉，质问她：“你不相信我？”

颜舜华拧着眉，像看神经病似的盯着她，曲起手指开了油烟机,没察觉小姑娘的小情绪：“我哪天不是一个人饭？”

方纨淡声：“前年回来了。”

小姑娘回答得痛快：“相信啊。”

让人无奈又心疼。

“我不想看电视。”方纨意见满满地鼓着腮帮扒在门框上，观望着厨房里，烟熏雾燎间颜舜华有条不紊地理着一又一的菜，手地跃跃试：“哥哥，你真不需要我帮忙吗？”

“行吧。”方纨扭离开前瞟了厨房里的人一，“不是我不想帮忙,是你不需要我帮忙,不是我不懂事，是你惯着我,不让我懂事。”

“好嘞！”方纨喜上眉梢地接过去，挨着颜舜华站在琉璃台前，一一矮，一个忙碌，一个近乎静止，好不和谐。

厨房里噪音大，颜舜华却把这句话听得清楚。

瞬间了解小姑娘此刻的心慌。除夕夜，阖家团圆，小姑娘爸妈不在家，哥哥也跑得不见踪影。孤零零的一个人，跟着他回了这陌生的家，和几个并不怎么熟的人一起吃年夜饭。

“不知。”

小姑娘这里碰碰那里翻翻，小声嘟囔了句：“可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颜舜华手上动作一顿，心疼地看向小姑娘：“他们工作是什么样的，怎么这样忙？”

“会！”

颜舜华背对她,挥了下手表示不用：“你帮忙的话九也吃不上晚饭。”

颜舜华拿了一小竹箩大蒜给她，声音柔了些：“会剥蒜吗？”

小姑娘越走越远，声音越来越弱，颜舜华耳落得清静。

“把这些都剥了。”

工作中的机嗡嗡作响，方纨到厨房，把门拉到底，站得离他近些：“今天是除夕夜，阖家团圆的日，一家人一起饭才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