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舜华困恼地挠挠鼻，两人这几波一来一去的问答造成的误会大了去。

“怎么？”颜舜华笑着睨一小姑娘，反问：“你还想长大后嫁给我？”

颜舜华挑挑眉：“你以前想嫁给方时寅？”

不对不对。

方纨嘴动动，弱声：“我就是不想你结婚。”

“比珍珠还真。”生课本上就这样说，还能有假？

颜舜华听她语调里的小情绪：“怎么了？”

颜舜华将蒸鱼端来，淋上豆豉，再撒上切丝的脆绿葱：“和你没关系，他每年都会来借东西。”

颜舜华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讲理：“你今年才18——”

颜舜华改：“OK。你今年才19，未来的路还很长，能够看到的风景有很多。你现在对我的好仅仅是妹妹对哥哥的依赖，这异间的依赖被你误当作是情，

“为什么？”

颜舜华背靠在琉璃台上，面朝小姑娘，环住肩膀，厉声教训她：“方时寅是你哥哥，我也是你哥哥，妹妹不可以嫁给哥哥。”

好几，像是我上藏着什么宝贝似的，她十分觊觎。”

方纨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我不想你结婚。”

方纨瘪嘴，不客气地怼回去：“我和方时寅是亲兄妹，属于近亲，不可以结婚，但是我和你不一样啊，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

颜舜华没接茬。

天地良心，方纨没这么想。但她天生反骨，被颜舜华噙着笑意的这句话一问，毫不畏惧地梗着脖，自信满满地仰起，反问：“不行吗？”

良久，方纨才喃喃声：“哥哥，你好受迎哦，大明星追你，漂亮的邻居也追你。”

方纨歪着脑袋盯着推拉门玻璃上的暗纹，面凝重得不知在想什么。

方纨明白这个理，她不想这样。

“反正比方时寅好太多。”

方纨很快有了新的猜测，惊得捂住了嘴，诧异：“她刚刚是把我当成了情敌？”

方纨觉着自己太过于小心，总不能说是因为方时寅结婚了，你也结婚了，她就一个哥哥也没有了吗。

方纨又问：“哥哥是不是也快要结婚了？”

“嗯。”颜舜华将去去腥的青尾虾倒煮沸的里，盖了锅盖。

“19了。”方纨纠正。

方纨扬声“嗯”了下。

颜舜华噎声，琢磨了下她无比正经的措辞，愣住：“你当真？”

“方纨。”颜舜华突然严肃。

颜舜华就着腰间的围裙了两把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直直锁在小姑娘上，想听她能说什么哲理来。

“诶？”方纨第一反应：“她家很穷吗？”

“怎么可能。”

也不想方时寅结婚。

结婚了有了新的家，她就属于外人了。

答案猝不及防，颜舜华吓得咳了声：“我这么老，哪里引你？”

她好歹也是上过生课，学过生理知识的好吗。

方纨一听这解释，就知颜舜华将自己当成无知的小孩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