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艾瑞克？

于是，她，带着一些无奈：“好吧，我答应你。”

哈琳没由来的觉得这句话好像暗示了什么，但细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柏妮丝怎么可能会知？

可惜她没能从哈琳的嘴里撬什么来，越狱的日似乎还遥遥无期。

女医生愣住，重复：“烟？”

柏妮丝想了想，还是没把她和哈琳见面的事告诉他。

“你真是一个好人！”柏妮丝发自内心的说，要不是双手被铐住她真想上前给哈琳一个拥抱。接着她神秘兮兮的凑近哈琳，盯着她的睛无比认真的：“那我也赠你一句话，珍惜生命，远离人渣，尤其是阿卡姆里的——不，我不是在说我。”

“只要是我的能力范围，我都会尽量帮你的。”

“但是，这样是不合规矩的。”哈琳了为难的神，“这里可是无烟房。”

“你终于回来了。”小丑用烈的掌声迎她回来，他咧嘴一笑，一发亮的大银牙，“你不在的时候我太无聊了，无聊得想要找事——”

这个问题很尴尬，哈琳只是一位心理医生而不是阿卡姆的负责人，在这个问题上她帮不了什么，只能先安抚柏妮丝的情绪，“你放心，我会如实的将你的神状况转告给上层。”

，柏妮丝急了，她使劲的眨着睛让自己看上去无辜一：“噢医生，请相信我，你看看我真诚的睛……他们抓错人了！”

柏妮丝把向前凑，声音放柔，好像在分享什么小秘密：“你能给我来一包香烟吗？”

“甜心，你真了解我。”被拆穿了谎言的小丑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低沉的笑声在他的咙里起伏着，柏妮丝起了一的疙瘩。

当天晚上，柏妮丝了一个奇怪的梦。

柏妮丝的第一次心理治疗在友好的气氛下结束，她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跟哈琳的下一次会面。

“……谢谢？”

“艾瑞克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太擅长表达自己。”

柏妮丝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就醒来了。

“这段时间你就在学院里待着吧，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

她在守卫的押送下回到自己的囚房，一听到小丑的声音她就无比想念那位漂亮的女医生。跟小丑打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难怪守卫都只守在这区域的的外面，阿卡姆这是为了他们的神状况着想，不让他们有跟小丑接的任何一丝机会。

好像是在梦，又好像不是，如果是梦的话，柏妮丝不可能把这些细节都记得那么清楚。

“柏妮丝，你怎么了？”

一些极锁碎的片段在她的脑海里凭空现，她无法看清说话人的脸，他的影彷佛被赛克糊了，只有一把熟悉又陌生的温和男声不断迭，在她耳边说话。

哈琳犹豫了，医生私下给病人带什么東西是被禁止的，但也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考虑到病人的心理状况，烟可以使她心情放松下来，对治疗有帮助，那么破例一次也不是不行。

“是的。”柏妮丝哀愁，“我快被烟瘾折磨死了！”

“省省吧，我又不是你亲的蝙蝠侠。”柏妮丝忍住反白的冲动，说。

听到哈琳的保证，柏妮丝也放心下来，继续：“其实，我还有另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