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见王嬷嬷已经完全动摇，这才放心的继续说下去：“这便简单，就像湫说的，是我见那杂役有些熟。这才说的，并没有构陷江茗的意思，只是想向她提个醒。”

“另外还有。”江宛继续说：“既然抓到了犯人，银票自然是要追回来的，如今我旁是一个信得过的人都没有，辛苦嬷嬷再去太和楼、寿谦票号一趟，先将首饰取了，了银离去。稍过片刻再返回去，说府中有些事情，需得要回那三百两银的一年定金。拿了太和楼的银票之后，再去寿谦票号，将那担保的银票退回来。这当中需得五十两银，三十两是太和楼的首饰钱，二十两是寿谦票号提前取银的钱。嬷嬷都去我房中，在我首饰盒的夹层里，取便是。另再拿三十两银，先给那杂役，算定

王嬷嬷叹了气：“小，你若是有了主意，便说来，老豁上这条命，也为你趟条路来。”

“只是些痛罢了，如今这样，我也真的是想一死了之了。”江宛又哭。

江宛又说：“若是可能，你通些关系，就说可怜惜隽这些年伺候，如今随心术不正要害主，但也曾经尽职尽责，给她送饭去。借着这时候，同她说清楚。如今这事儿已经这般，她必然是要被押送官府重罚的，若是照我方才的说法，我可保她平安，并送她些银，全了主仆一场的情分。”

王嬷嬷连忙拦着：“小，不能招了啊。将军的脾气，咱们又不是不知，那真的是拿起家法，要先死人的。”

同我一起长大，我必然不愿看着她吃亏受苦，她那日求我，说了这法，我才想着用这法帮她气。可若我不将过错推在她上，湫该怎么办？”

江宛拿过王嬷嬷的手，在她掌心写下几个字：“便是这人了。他对湫一早便有意私，只是湫看不上他罢了。如今湫遭难，他必然要想法。你再拿些银去给他，只说事成之后便会将他平安送江府，更有重赏。但切不可让他说多余的话，多余的事。否则我难保他。”

江宛摇了摇：“若是最后实在无路可走，才能去求娘娘。但凡有条路，都只会显得我无能。”

江宛沾了沾泪，说：“我这主意，说来骇人，罢了，还是我自己去招了吧。”

王嬷嬷一俱应下。

王嬷嬷了：“老知了。”

王嬷嬷劝了又劝，江宛这才又稳下心神，慢慢悠悠的开说：“我们便说，那银是惜隽雇了江茗院里的杂役，来偷抢的。因为湫同她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门时同她说起过我们的行踪，惜隽这才想了这个法。一来是因为她在江茗院里被欺负，想着快攒些银，离府嫁了；二来是可以趁此报复，若能扳倒江茗，那便是最好的。”

王嬷嬷听了，问：“如此确实能解决那银票上的问题。可如何说小一直惦记着那江茗呢？”

王嬷嬷尚未发现，江宛这般说辞之后，两人一开始的立场倒像是逆转了。方才是江宛要卖惜隽，王嬷嬷不肯，如今是王嬷嬷求着江宛快些卖了惜隽。

王嬷嬷还在犹豫，试探的提议：“若是不然，小也可以去求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对小一直很好，想必也不会袖手旁观。”

王嬷嬷又问：“那也没有杂役能这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