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昌摇了摇：“我约莫着这昭南王世一走，您肯定也想法要走。闽州正是多难之时，商船还需要人去照顾，这不就赶忙抢了这差事，来见你一面。咱们在中，很多事情要想知，那是轻而易举。可很多事情偏要知，它们却不。”

江茗走到曹昌旁，小声说：“信儿如同往常一样便是。”

江茗抬看了一曹昌，眸低沉半晌：“曹伯伯觉得乔靳不行？”

“我知。”江茗将桌上的茶碗满上，端了起来，递到曹昌手里：“我只赚自己的银，朝中之事一概不问。”

曹昌用那尖细的声音笑了两声，又说：“当日乔靳那事儿可不是我的主意，我从中通半天，这才只是拘了他些时日。虽耗费了名公这些银两，但钱保平安嘛。只是未曾想到，他也能值这些银两。我也是这才知，你这丫实在是信极了乔靳的。可我总是不放心，旁的钱银账簿便也算了，这些信儿啊什么的，可不能这么信任一个人。”

江茗拎过茶壶，笑：“曹伯伯，怎么是您来的？”

江茗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待过了片刻，她才说：“我并不是全信任乔靳，但他也没什么值得我提防的地方。曹伯伯见多识广，在皇上旁待得时日也多，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便留神些。那信儿仍是如同往常，但一式两份，重要的就直接给我便是。”

并未有方才的那般傲慢，他压低了声音说：“日后的信儿，可怎么办呢？”

曹昌了：“只是我不能的太过明显。这里面文章大了，萧罗、皇后、太等人盘桓朝中，岂是我一人能说的过得？皇上旁，伴君如伴虎啊。”

两人又说了会其他的，对好一会儿若有人问该如何应答，曹昌这才走了。

“知。”江茗答。

曹昌：“咱家的意思是，还要过乔靳的手吗？那群小的不知浅，可咱家却要来问上一声。”

曹昌了：“世此次去闽州，怕是凶多吉少。你可要和他保持些距离，切莫牵连自己。”

可之后便说不准了。

江茗行商之时，难得见了一面，两人一见如故，之后里便有了江茗的这个线。当然这份义气能持续多久，江茗自然也不知，她又往里安排了其他线。但这些年来，若不是他暗中帮忙，江茗那几个线定然会时时更换，柳达也不会这么轻易上了位。

曹昌挑着原本就浅淡的眉，将江茗手上的茶碗拿下，搁在桌上，这才说：“这就对了。防人之心不可有。你那线几个，咱家都知是谁。若不是咱家保着他们，一个两个的也就断了，当日柳达便也没这个命落在现在这个位上。”

江茗抬看向曹昌，浅浅一笑：“茗儿知曹伯伯只是为我着想。茗儿也不瞒曹伯伯，我要借世的路去闽州，京中给了乔靳。我不在的这些日，还得劳烦曹伯伯替我周旋。”

说起曹昌这人，和陈钊年轻时竟然是过命的情。后来曹昌家中生变，去了里当太监，陈钊去了山里当土匪，两人便再未见过。

可这曹昌终不是忠心于她。正如他所言，伴君如伴虎，他的利益和之前江茗没有冲突，江茗在外赚着银，大把大把的孝敬他，没生其他心思，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