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赫脸上变了些许颜，压低了声音问飞浮：“那一会儿能把阿猿看好吗？我怕我下去的时候被它吓的了。”

飞浮轻描淡写的拎住那猴脖颈。这猴长相也喜人，除了脸庞白净，周都是金灿灿茸茸的，光顺，长尾扭来扭曲，看着就让人想伸手摸两把。

她抬手给了阿猿个黑小丹药，像个小枣似的，阿猿十分珍重的捧在手心里，低去闻，侧着脑袋用半脸蹭了蹭飞浮的肩膀。

飞浮带着张赫了小屋，飞浮轻轻敲了下门，说：“小，张赫到了。”

上次就是，他下去的时候，那阿猿猴盘在竹筐上面，将这绳当树藤，摇来去，吓的张赫战战兢兢，生怕就这么“咔嚓”一下断了，自己摔成泥。

“还是那样。”飞浮叹了气。

“怕什么？反正死了之后也不知别人怎么传你。”飞浮回。

阿猿这时候已经吃完

，幸好飞浮拉了他一把。

飞浮说：“你这再观察两天，确定没问题，到时候把她带来。”

“阿猿，老实。”飞浮说。

江茗在旁听了，笑了来，她对飞浮说：“你就将阿猿收好，别老让它去闹张赫。”

“那也不怪我啊。”飞浮回：“他上带着鱼腥味儿，阿猿喜。再说了，下次就让阿季把阿猿带走嘛。总是自己去了，把猴扔在家里，好像有什么人会帮她养着似的。”

这是江茗的意思，她现在睛看不见，飞浮不仅要里外传信儿，还要给她熬药祛病，还要和这小屋原本的主人缠斗不休，更不要提还有饭洗衣等等，一个人连轴转。

她慢悠悠的说：“一路辛苦了，先喝杯茶吧。”

“嗯。”江茗指尖敲在窗棱上，指尖上也缠着薄薄的纱布——那日那人的一剑，削去一层她指尖上的。

“她？”飞浮冷哼一声，可想了想又觉得此刻还能指望谁呢？最后只好说：“肯定能治好的。”

“公——小怎么样了？”张赫一边跟着飞浮往里走，一边整理着自己上蹭的脏污。他那日得知了以往尊重的名公竟然是个女的，吓得愣在原地许久回不过神。这些日也还在努力改，从公改成小。

飞浮已经倒好茶，到了张赫手里：“让你喝你就喝，哪儿这么多事儿？”

张赫哪里敢受，只垂手站在一旁：“谢小，但是咱们不敢喝。”

张赫抿了下嘴，说：“怜莺姑娘现在在长乐府，是从华京城一路路下来的，中间倒了两次船，现在人好。”

张赫抹了把冷汗，说：“姑，咱们下次能不能不让这猴在外面。我这辈和大风大浪大鱼大海都打过，结果最后要被只猴给吓死，这传去多丢人啊。”

可因着这小屋原本主人的原因，并不能在外面随便雇个丫鬟来。江茗想了想，她其实自小用丫鬟侍女的少，便只有怜莺一个还算对胃。再加上怜莺事细致，照顾人也有一，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这才让张赫想法把她过来。

说来也有趣，那猴像是听懂了似的，垂下了，嘴里哼哼两声，一副知自己错了的模样。

张赫摇：“没有。”

张赫：“季大夫不是说能治好的吗？”

“没人跟着吧？”飞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