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殷楚答。

第二个要求是第一个的循序渐，比起让殷楚直接在一个素未谋面之人面前承认自己有谋反之心简单许多。

江茗将话说的直接，正是因为她知对方是殷楚，若是换了他人来借，先不说见或不见，就算见了，定然也是迂回周转，让人听不到话里有半分不敬朝廷、不敬天之意。

他亦不知为何自己愿意相信这个名公，甚至没有多加试探。但他知，既然这名公都说的如此直白，自己一直想与他结，那便不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殷楚回：“可。”

“第三个要求”，小木屋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是有些张。名公说：“朝廷上喜联姻，日

殷楚：“公请讲。”

殷楚站起，虽不知里面的人能否看见，但他还是行了一礼，沉声说：“闽州军粮短缺，饿肚的是在前面拼死杀敌的将士，受苦的是闽州百姓。昨夜秀山前瓮寇袭来，若不是这群将士奋勇杀敌，如今名公断然不会如此安稳坐于此。”

殷楚连忙表明立场：“这只是我以个人之名借粮。如今闽州巡抚洛广川领命回京，闽州粮草无以为继，更没有着落。日后殷某也定然会为名公周转，定然不会让名公有何损失。”

殷楚等了稍许，这才听到小木屋里慢悠悠的说：“我也不与世周旋，让世再说些家国的官话。让我借粮，也不是不可。但我有三个前提，世听听，若是能到，便有粮，若是不到，下次你再来这秀山当中，便也寻不到我了。”

殷楚沉默片刻，沉声说：“可。”

“话，说的轻松。但真到了那田地，谁也救不了。”名公一字一句的说：“前有乔靳之鉴，不得不防。”

“世这是在要挟我？”名公问。

季四九了下，一副“你随意”的神。

“第二”，似是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名公在小木屋中继续说：“世以自己的名义借粮。可我却知昭南王府破败不堪，世在朝中也无实权。若说要还上几十船的军粮，怕只是玩笑话，我是不信的。我也不求世之后如何还我这些粮，只求得个官商的名，不可像靖文帝对待乔靳一般，想割便割。”

“第一，粮我可以借，但要看借给谁。借给现今天，中途再被各贪官污吏拿走大半，亦或是送去给北胡，最后落在百姓中的只是他们指里漏来的，我是不肯的。但我也知些昭南王和世的事情，估摸着能猜个大概。若是世有主华京之心，那我便当自己下了份赌，将筹码压在了世这。也免得我日后担个商人政的名声，不得善终。这第一个要求，就是听世给我吃颗定心。”

小木屋中传来一声轻笑，名公说：“灭寇、军粮皆是朝廷的事儿，朝廷不拨粮，要世问到商贾上，可是要借机抄我的家以充国库？”

来找我？”名公问。

帽。江茗心里想到。想用帽来自己，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非也。”殷楚说：“名公商贾，是为闽商，财富皆是闽州打下基。公目光独到，于商上运筹帷幄，定然也不是舍忘本之人。”

她思忖片刻，拉着季四九到旁，小声对她说：“借你刚才那假名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