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的人，还念了句十多年前皇起火。

“你……不是一开始就在养父边？”殷楚问。

“茶茶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殷楚问：“我不是曾和名公见过的吗？不过那时候你在帘后，说是不适，权由你养父面。”

殷楚虽然不知什么是自动铅笔，也不知什么是转笔刀，但听了江茗说的话，他只觉得心里像是有什么被堵住了似的。

江茗靠在他的肩上，喝了酒，转看他：“不会，仙女陪你一起老，老仙女。”

这么一想，靖文帝登基,还在先皇丧期内便起了火,如今又是一把，怕是往些年加起来都不及这几年厉害。就不知是老天示警,还是旺着大胤越发红火了。

殷楚揽着她的肩膀，挲两下：“好。”

江茗想了想，说：“我小时候啊。我小时候父亲是个酒鬼，后来母亲受不住了，跑了。父亲一周难得一次面，但我倒希望他总不要现才好。”她转看见殷楚的表情，又笑了笑，说：“但是我也很厉害的。刚开始读书的时候，我们那里有叫自动铅笔的东西，先生不喜听那个咔哒咔哒的声音，要求我们都用普通的。我就用自己平时攒的钱，去买了几打铅笔，还有那时候才有的摇杆转笔刀。拿到学校去卖铅笔，比市面上贵一，买三支可以提供削铅笔的服务，买五支一直提供到铅笔用完，买十只就让他们自己来转。还小赚了一笔呢，那是我第一次生意。”

“是啊。小时候顽的厉害，后来母亲生了弟弟,这才稍微收敛些。”殷楚摸了摸江茗的发，还有些，便说：“夜里风大，小心着了凉。”

“嗯。”殷楚将江茗搂在自己怀里，说：“那，仙女，能等到我老了之后再回天上去吗？”

江茗笑：“怪不得父亲说你小时候顽，看来你那无赖的模样，倒也不全都是装来的。”

在房之上，不远便是万家灯火。

江茗端起酒杯，殷楚便再往她

华京城百年不倒,百姓也都是风里雨里过来的,哪怕里扬起这样的火,他们又不是没见过。反正这皇是一把火烧不尽的,里面人多到咋，没了几个也与他们无甚关系。看了会儿闹，说了阵闲话，又让说书先生趁挣了些文钱,这便各各的去了。

“为什么是等到老了之后？”江茗问。

“你现在赚了很多了。”殷楚安抚她说。

殷楚笑：“因为仙女先看中的是我的脸，老了自然就没有现在好看了。”

“已经快了。”江茗拿着酒碗，一饮而尽。

殷楚了酒,指着远的一条街巷说：“父亲成了亲便迁了,就住在那一块,我小时候常在那里玩。府里的下人都追不上我,最后总是孙叔找到我，再把我拎回去。”

人们私下说说便是，可这话却万万不敢向外传。

江茗叹了气，又说：“可惜，我当时的第一桶金，没过多久就被一个拿着转笔刀来炫耀的人给毁了。”

原本以为她是天资聪颖，从小就在养父旁受尽呵护，可如今听来，却让人心疼。

江茗了：“一开始是在别的地方。”她科打诨：“不是说过吗？我是天上的仙女啊，不小心才来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