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知，陈伽策也有过一段喜姜芷溪的岁月，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无从考究，他照顾姜芷溪的习惯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开始养成。

两个人去得早，他没忙着值机，坐在咖啡厅里消磨时光。

姜芷溪刚喝去的一果险些来，她捂着缓了一会儿：“什么谈恋不谈恋的，你又知了？”

遇上一年里过生日的时候，姜芷溪通常提前几天上网搜一下男生喜好，挑个顺的礼送给他，审直钢铁直女。陈伽策则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一整年，留意她最近一段时间的喜好，送的礼每次都能戳到她心坎上。

吃穿用的东西，满一整个行李包给他带上。

陈伽策凉凉扫她一：“你是把我当傻缺还是把你自己当傻缺？”

其实是前天半夜孙顾白听说陈伽策要走的事，熬夜翻论坛列了一份单来。姜芷溪实在佩服这人的力，睛都要困得睁不开了，还行保持少女的人设，早晨她拿到那张list，纸周贴了绿绿的纸胶带，旁边还画了几个超Q的画。

姜芷溪轻咳一声掩饰：“我发誓是他先动的手。”

她就是不走心而已，天如此，怪不了谁。

“是啊，”陈伽策把东西收好，端起咖啡喝了，幽幽的说：“小姑娘长大了，都知谈恋了。”

两个男人私下里的对话暂且下不提。那天吃饭柏翊拢共说了几句话？字字句句都是对姜芷溪的占有，连标符号都没得跑，更有力的证据还有她尾的吻痕。

说起来她只负责去超市把这些东西买回来装好而已，惭愧的很。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就连姜妈妈都说，两个孩的格应该互换一下。

陈伽策和姜芷溪是再标准不过的青梅竹，两家了这么多年邻居，长辈们见孩们两小无猜的长大，生凑一堆的心思是很正常的事。陈妈妈也说，姜妈妈也说，两个人始终不为所动。

导致他现在想起来，浑上下都是不舒服。

长这么大，什么时候不是陈伽策以兄长的份在一旁照顾？关心这个关心那个。姜芷溪心思不够细腻，往往欠考虑的事都是他在后面兜着。

看她底的茫然，他多少明白了。

“都学会照顾人了，长不少啊宝宝。”陈伽策打开行李包简单扫视一圈，禁不住叹。

陈伽策不在乎这个：“我就一个问题，你喜他吗？”

如果不是无意中发现了姜芷溪的秘密，这段喜或许会一直持续下去，或许她会为了照顾所有人的情绪，如他所愿被他所拥有。

姜芷溪挑了挑眉：“我好歹也是个女生，这东西还是能到的。”

喜吗？这个问题她问了自己无数次，心动有，脸红也有，但喜的觉到底是什么呢？连她自己都没有答案。

在这样长期累月的偏见下，偶尔她也会到不服。她对陈伽策不好吗？小时候替他写作业，大一帮着他架——虽然是帮了倒忙，陪他半夜逃家去网吧看球赛……不是她，这年代像她这么仗义讲义气的掰着指数还能数来几个？

每逢被姜妈妈数落，姜芷溪都有心吐槽一下陈伽策在学校的真实人格，可是长辈们只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说什么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