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堂，自打她走去，上至窗的大叔大妈，下到每张桌上埋苦吃的队员，都不约而同对她行注目礼。

“行，你舟车劳顿的，赶睡个午觉，下午起来收拾收拾，养蓄锐，明天才好加训练。”凌书成嘱咐两句。

怀着张忐忑的心情，路知意睡了个没那么踏实的觉。

路知意说：“陈——队长让我明天开始参加集训，跟你们一起任务，主要目的是边看边学。”

这样的开端让她想起初中飞院那一天，一切都是崭新的，未来可期。

冷冷地瞥他一，转走了。

她赶吐掉嘴里的泡沫，“起来了！”

凌书成不放心，多嘱咐了一句：“别化妆，发扎起来，千万别迟到。你队长这几天跟吃了□□似的，别没事找事惹上他，他这人——”

韩宏要跟他一起走，走之前又想起什么，拉了把凌书成，回对上路知意的目光，笑着伸手来，“差忘了，迎加第三支队，小师妹。”

然后就是一脸懊恼，“走路都没声的吗你！妈的，偷听我讲话……”

话音未落，一旁的房门开了，陈声面无表情踏来，淡淡地看着他。

凌书成和韩宏还是跟陈声挤在一桌。

依他看，要她贴随行才是主要目的吧？

韩宏：“你呢？你多久开始训练？”

凌书成都不眨一下，话音一转，“——他这人工作认真、态度端正，对上不卑不亢，对下和蔼可亲，实在是个尽职尽责的好队长。”

看吧，反正看不了多久，等他们习惯了基地有她这么个女队员在，就不至于这么稀奇了。

他满意地，“

凌书成笑了，“边看边学？”

拿到面试通知那一天，她天喜地。面试通过那一天，她如释重负。但只有今天，在新宿舍的门听见故人对她说：“等你很久了，路知意。”她才忽然间觉得，时间其实也没那么可怕。

堂的早餐很丰盛，稀饭馒包咸菜，豆浆油条煎饼锅盔……应有尽有。

*

踏的是新基地，重逢的却是故友。

练了，我俩先回去眯一会儿。”

凌书成隔着门板问她：“路知意，起来没？”

路知意笑着应了声：“好！”

路知意算是淡定了。

说到这，他一转，满脸惊讶地看着陈声：“你，你什么时候门的？”

发也扎成了，在脑后绑得的。

路知意果然靠着刷脸就打来了一盘饭，她挑的自己吃的，豆浆油条再加一只包。

次日清晨，她六就起床了，正洗漱呢，有人敲门。

虽说队员们都服陈声的，但毕竟不如这两人和他一路从大学走来，自然对他多了几分敬意，少了几分平等相的友情。

凌书成看着离他不远的路知意，此刻正单独坐在一张桌上，穿的是白polo衫、黑运动，虽说和众人的制服有，但好歹选了同一个颜，中规中矩。

陈声：“……”

“洗漱完就去堂吃饭，你的卡和制服都还没准备好，直接刷脸就成。全基地都知三队来了个姑娘，不用担心没人给你饭吃。”

三人公不离婆，秤不离砣。

凌书成也笑了，言简意赅：“等你很久了，路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