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说辞，问起是否与那人有关，李煦抬起睛看她，第一次冷漠而地：“我已经说过，那人被我追的穷途末路，就算没有抓到他，他也再无本事作，你还追问个不停，是不肯相信我吗？”说完拂袖而去。

王允面有些沉重：“当年的叛军首领赵冲已经伏诛，徐三留在凤翔这么久，盯着税银不放，是因为什么？我怀疑赵冲还留有后人，十几年的时间让他们韬光养晦，准备卷土重来，如今徐三被抓，他们的谋划被打，看到徐三的手段就知那些人必然是睚眦必报之徒，你们在明他们在暗，有些事无法防备……”

徐清回想往事，李煦一直相信大周朝廷事端不断，是有个人在背地里纵一切。李煦追着那人的脚步，一直想要查他的份，然而每次当李煦觉得已经靠近了一步之时，他又狡猾的躲开。

……

王允站在屋里。

徐三老爷怨毒地盯着徐清：“与他作对的人都活不成，不久之后你也会下来……或许……你比我死的还要快一些……”

思量片刻，王允说这样的话：“曹家和徐家的事在此了结，”他看向李煦，“我也会上奏折为苏大人申冤，苏怀很快就会回到凤翔，此后凤翔也该安稳了。”

徐清：“之前只是怀疑，现在……知了。”

周玥有些惊讶。

徐清翘起嘴：“我没有答应你。”

王允叹了气：“这桩案竟然牵扯了这么多人，你们一定想知徐三背后的人是谁，今日将你们叫来，就是为了此事。”

大堂里渐渐安静下来。

徐清淡淡地：“我已经都知了。”

徐三老爷笑一声，看向徐清：“你放开我，我就告诉你石的下落。”

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第一次心生隔阂，当时的她

“清，”王允，“你真的知晓石的下落。”

把握机会，我就让我安的人动手杀了曹氏，嫁祸在赵曹氏上，曹家这才起来。”

“这桩案，你们不要再手了。”

那段日李煦变得十分消沉，从前不多晚，李煦只要回到家中都会与她讲时局，可那些日，他迟迟不肯门来，有一次竟然在书房内喝得酩酊大醉，待到她询问，他只说理政务太过疲乏。

王允从京城来到凤翔之后，冷不防地接手了曹家的案，面对曹家的两座功德牌坊，他也没有半的犹豫，径直带着他们踏曹家大门，可现在王允的眉皱起，脸上有了些许犹疑的神情。

第四十九章相符

徐清、徐青安先了门，接着李煦和周玥也被请了来。

李煦已经看清王允的心思：“王大人是担忧我们的安危，所以方才在大堂之上打断了审案，将我们带到这里来。”

赵曹氏终于再也忍不住：“石呢？你们到底把石带去了哪里？”

衙差上前拖拽徐三老爷。

王允站起：“相关人等一律押大牢候审，”说着他忧虑地看向徐清，“你们随我过来。”

李煦是个心思缜密又聪明至极的人，哪里可能就此罢手，可不知为什么，那人忽然销声匿迹，所有线索一下全都断了。

徐三老爷脸上的血彻底褪去，他拼命地扭动起来：“这不……公平……我说了……你就要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