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怎么？

他要听她唱歌，要看她捉妖，要看她跟包老板砍价，什么都好，就是不想看到她这样痛苦。

“笨啊笨，为一只上古奇兽，竟然还要我一个小小凡人心。”西风见青渊已经追了上来，顿觉还是青渊好，虽然老毒她，可抛开毒这一面，哦，还有她钱这事上，他还是不错的。

可这痛苦，无法抹灭，所以就算他不想，可也已经发生。

“……难怪师父说你脾气坏。”

“不要解释了。”察觉到她不开心的青渊说着，摸摸她的脑袋，“乖。”

他想起来了。

“师父是谁？师父是灵殿的，是个混。”西风看着他，脸已经恢复平静，睛却满是冷漠，“他杀了我娘。”

他们说的话西风都没有听见，她还在专心找着小火。

“师父说东西在这里，那就一定是在这里。”无影还是责备，“不要再故意挑拨西风，你明知她有多恨师父。”

比只能火的小火好了不知多少倍。

西风正要跟他说自己没事，让他别看小可怜那样看她，最好别安，否则他一开，估计就是往她伤上撒盐，撒的还是铺天盖地的海盐，可别把她疼死了。

一阵

太痛苦了……

“我……”

“西风。”青渊问，“‘师父’是谁？”

璞玉瞧了一会坐下，却见自己的师兄脸沉冷。她微顿，不想他提西风的事，转而说：“师兄，这村里恐怕没有师父要找的东西，我们走吧，七师兄他们还被妖困在荷池里面呢。”

“当着所有人的面，还有我的面，亲手杀了我娘。”西风的咙微哽，又掩饰般地笑了笑，“他偏不让我死，还让我活着。”

璞玉怔了怔，没有反驳这句话。

西风站起就想揍她，璞玉微惊，片刻反应过来，也好了要跟她打一架的准备。西风倒真想封了她的嘴，可是这银白月下的微风，隐约飘来一妖气。

不但可以自保，还能帮她抓妖怪。

那妖气她再熟悉不过，是小火的。

以前的小仙女难过，他的好朋友是怎么来着？

她转往后面看，不见小火，但已经有小火的传音“好饿啊……救命啊……”。她丢下璞玉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青渊见状，也拿着一玉米追了上去。

璞玉知她心里的刺儿，她继续说：“这次门，师父还跟我们说，如果见到你了，代他跟你说一下好，师父……”

脑袋上的手掌轻轻一压，不知怎的好似将她的泪都压来了，像一泵，压一压，就能冒来。她将泪困在眶里，噗嗤地笑了笑，掩盖因这突如其来温声哄她乖的动。

青渊一怔。

对！

什么，直接说：“有也不给你烤。”

所以……

“不要说了。”青渊觉她声音里的痛苦，他一都不喜看见这样的西风。

西风的心一顿，没有恶意的问话，却令她生厌。

西风的脸一黑：“闭嘴。”

无影想到当年的小西风站在她母亲尸首旁边，久久沉默的模样，眸光黯然：“因为她宁可跟着她的母亲一起死。”

“可如果不是师父，她也要跟着她娘一起死！她凭什么恨师父！”

该怎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