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前些日无意间得了个重要账目，儿臣惭愧，上书账目却是看不懂，经大理寺卿荣大人分辨......”

“哦？”明德帝哦了一声，笑得意味长：“相卿平时可不是丢三落四的人。”

两仪殿中极静，只有明德帝翻阅沙沙的动静，底下的人呼都慢慢变缓，生怕引来明德帝瞩目。

半年前，辅国公连士良再娶新妻的趣闻还传在长安城中，朝臣大多有所耳闻。

明德帝指腹抚过橙黄的封：“连卿，大皇说从你府上得一账目，上面记的是大逆不的账目，你可知情？”

“谢吾皇/父皇！”

李圣见他落座，脆生生：“叩见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也跟着他跪下行礼，呼万岁。

李至额叩在地上：“儿臣十年前于清泉县令柳生有恩，此乃其妻大义灭亲，冒死将证据盗，告到儿臣的。”

李至说着悄悄瞥了一李长赢，嘴角扬起：“那东西太过大逆不，儿臣不敢欺瞒，特意在今日朝会禀报父皇！”

李至料到他会矢否认，声：“一面之词可信不得，请父皇允许何氏上殿对峙！”

“至儿。”明德帝声音听不喜怒：“这东西你是哪里得来的？”

上书条目桩桩件件目惊心，除了有大额银两，还有朝廷每年拨给盐铁的数目，盐铁一事，关乎江山社稷，每年收支数目大繁多，明德帝虽日理万机却也记得几条，登时心凉了一片。

何莲早从皇后中来被李至接到旁，她提着裙跨过两仪殿的门，一路疾步到殿前，跪下回礼：“妾何氏，叩见吾皇万岁！”

何莲心中张极了，但想到远在清泉的善哥儿的未

“嗯？”明德帝喝了一茶，：“至儿有话说来。”

“平。”

账本被重重摔在桌上，两排人刷刷一跪：“圣人息怒！”

连士良额落冷汗：“回圣人，是什么账目？臣不知情啊！”

明德帝起了好奇：“取来朕瞧瞧。”

“砰！”

李长赢回看了一，并未声。

明德帝扫了一台阶下文武诸臣，笑：“为何不见相卿？”

“叩见吾皇万岁！”

内侍取走李至手中账目，那橙黄的封让在场零星几人微微挑眉。

李长赢回列，李至跨一步，站：“启禀父皇，儿臣有本奏。”

不一会儿，门内侍传来一声洪亮的通传：“圣人驾到——”

李长赢：“启禀父皇，儿臣方才来时碰见卓相，他言在内阁落下重要东西......一会儿就来。”

连士良不过散秩，从未参加过年前的大朝会，他被明德帝匆匆唤过来，临近门还张地扶了扶上银冠。

“柳生之妻又是谁？”明德帝沉声问。

这代表什么，他心里十分有数。

“乃辅国公新夫人——何氏。”

许多人倒一冷气！

李至说：“连夫人，将话向父皇说明白吧！”

明德帝拍拍袖上的雪从门外跨来，他年岁不小了，一捋白胡须，脸上平淡无波。

相太师与李至悄悄对视了一，双双低下。

集在李至和李长赢边，无形中好像隔成了两方势力。

明德帝说：“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