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递上折：“启禀圣人，臣有本，状告何氏伪造账目诬陷辅国公、大公主及沈将军！”

“圣人息怒，圣人息怒呀！

他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听来就靠谱，不禁让明德帝，转问：“皇儿还有话问？”

李至一瞬间血冲到，相衍从不打无准备的仗，敢拿来的东西就是十拿九稳！

李至只觉得荒唐：“父皇，事情哪里是沈将军一面之词便可尽信的，儿臣手中的证据，可是铁证！”

“启禀圣人，臣与大公主有些私也是因为那年褚国犯边，大公主救了小儿一命，并无荣大人说的什么旁的情！”

接着是陈贵妃柔的哭泣：“此事必定是有人陷害皇儿，圣人也知他一向吊儿郎当，哪里会想着去害长赢？皇儿好容易一回想替陛下分忧便被他人利用......圣人！那人好狠毒的心啊！”

荣昌盛直腰杆：“裴大人请问。”

明德帝这意思，是息事宁人？

沈束河跪下行礼，明德帝问：“方才在殿外你也听见了，沈卿怎么说？”

这哪来的‘神情萧瑟，下青白，惶惶不安，心虚至极’？

他语气平静，可是殿上的人却没几个能平静下来，尤其李至，他只差将冷汗挂在脑门上了！

“荣大人方才说这账目乃是何氏从辅国公亲自盗来的，是吗？”

他特意咬重了亲自二字，荣昌盛不明所以，：“是，此事十日前已经很明白了，裴大人为何多此一问？”

明德帝没得到应答，捻了捻手指：“卿跑几趟辛苦，若是无本奏便退朝罢。”

相衍站：“巧了，臣这里也有本，告的和裴大人是一样的事情。”

李至收拾了一下忐忑地去了清明台，还没门就听见一个暴喝：“这个畜生！”

那宦官却没有走，他小碎步跑下来后笑着对几人说：“圣人谕，宣大殿下和相大人一同去清明台议事。”

宦官笑：“这咱家就不知了，想必陛下事后更有安排！”

李长赢兴趣地凑过来：“分明是大皇兄状告我，为何要相大人去？”

李至慢了一步，还是被李墨扯着跪下的，他前一片迷茫，只觉得荒唐，只觉得不可思议！

吏尚书裴明是另一路查察此事官员的领，他悄悄与相衍对视了站来：“禀圣人，呈上折之前，臣还有几句话，想问一问荣大人，请圣人允许。”

事情又回到了起，左相崔毅：“启禀圣人，听闻六九寺的调查结果早来了，为何只见荣大人的折，不见裴大人的折呢？”

明德帝从宦官手里接过裴明呈上来的折，脸沉地看不什么，转问：“相卿觉得呢？”

她倒没有揪着不放，拎着嫡弟李圣，最后瞧了一李至便走去了。

明德帝面无表情地看完了相衍递上来的折，将东西归置在一边，问：“除了此事，众卿可还有本奏？”

明德帝的声音传来：“证据确凿的事情，你还声声说他无辜，朕看至儿就是被你坏了！”

该死的探何时被人安了睛？

他死死瞪着那折，甚至开始期待相衍带错折......或是宦官脚下一将东西摔笔洗缸里才好！

李长赢带领百官先行跪下：“恭送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