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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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怎么报仇，若是能打得过，就不是你被洛降砍成这样了。”连海毫不留情地拆穿：“若是你死了，岂不是两人都冤而死，死得真不值钱。”

“他是要死，只不过不该死在你手里，也不该死在我们手里。”连海说：“无名和洛降给圣人下蛊，意图动摇江山，应当由圣人来制裁他们。”

相衍睫微低：“还未去吏走明路，不过赑屃章已经给中娘娘了。”

相衍能料到老太爷找他肯定是因为他了右相私章的缘故，门后，松鹤堂的门应声而关。

“你糊涂！”相老太爷怒气冲冲地说：“你自七岁回长安，寒窗苦读十年，朝堂浮沉十载，好容易一朝位极人臣，如今只为了那小事全归尘，你就甘心？”

“呵。”小洛氏不屑：“夫君生前最厌恶的就是三房的人，若是同你们合作，九泉之下要我怎么面对他？”

相老太爷背着，正在修剪桌上的盆栽，银制的小剪“咔咔”作响。

相老太爷将桌上的东西全拂在地上，大骂：“难不成在你心里相家人都是白狼？你血的虻蛭？”

“哒！”

小洛氏皱眉：“我不是什么大好人，也不想你们伸张正义的事，我只想为夫君报仇。”

仿佛想起当年初见相佩生的好时光，小洛氏脸上一迷恋般的神情，但随即又暗淡下来：“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连海狡黠的笑：“大嫂是聪明人，怎么会不知我们想如何，老实说罢。”

“大嫂还撑得住吗，若是撑得住......”连海站起，说：“我们一趟。”

相衍抬起睫，说：“我以为您会说，相家半门荣耀在我上，若是一朝卸任，其余人怎么办。”

“这二者又不相违背。”连海说：“你是洛家人，你知怎么驱蛊王的蛊，是不是？”

“你的家族不但对你毫无裨益，甚至设计杀了你的人。”

“洛家等级森严，蛊王的饲养和使用之法只有嫡系孙能知，我们旁系的‘外人’怎么知。”小洛氏说着，很不屑地嗤了一声。

连海每说一句，小洛氏中疯狂的神更甚，她将神钉在她上，忽然了一抹笑：“你需要我什么？”

“洛降一相家就被抓住了，现在在卓耀手里。”连海说，小洛氏慢慢变了脸，脸上一近乎疯狂的情绪：“杀了他！杀了他啊！”

“如果是我，恨不得其，饮其血，寝其。”

“用情蛊救了相佩生，也顺理成章嫁给了他。”连海说。

银制的小剪被顿在桌上，老太爷的声音听不息怒：“听说你辞官了？”

相老太爷哼了一声：“来。”

“据我所知，你当年来长安就是从家族逃来的。”连海补充：“因为旁系的你拜师在无名门下，偷偷学了嫡系才能学的驱蛊之法，所以被家族驱逐，放荒地，你自己不甘命运，逃来后遇见了去蜀地请洛氏传人的相家人，跟着他们来到了长安。”

“老太爷，三少爷来了。”

是不是？”

“难不是吗？”相

小洛氏气：“你到底想怎么样！”